“好，好，好。”      万煜怒极反笑，“我跟他歉，从此你就别认我这个弟弟！”

        “歉。”      万恬指着柳云洲，直视弟弟，“立刻去。”

        还好吃的。

        是肉桂苹果派，妈妈还在世的时候，每年入冬都会给家人吃。

        所有人倒抽凉气。

        他声音很大，所有人都望向这边。

        “你骂我？！”      万煜也火了，猛然提高了嗓门，“你护着那个杂种？”

        “你以为你是黑社会？”      她也冷笑，“从前的事我没忘，可现在我们已经长大了，他也已经改了。你呢？你今年二十一岁，你还只会挥拳，我疼你这么大，你还只会挥拳！”

        “我没说气话，姐姐。”      万煜又回过，眼神沉沉地盯着她，“我真的会弄死他。”

        万恬抬手，狠狠扇了万煜一耳光。

        “旧情人再续前缘，滋味很好吧？”      万煜打断她，转看着那边被众人簇拥的柳云洲，“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

        大门被用力拉开，又被用力甩上，巨响回在空旷的育场，留下满地寂静。

        “不是，你先听我说...”

        这一巴掌用足了劲儿，万煜被打得脸偏向一边。他怔了半晌，缓缓回过，满眼不可置信。

        大不了她抗全责，弟弟上就要飞北美了，也挨不着什么事儿。

        他转就走，路过人群时，程璐突然挡在柳云洲前，母鸡护崽似的张开了双臂。

        挂了电话她又想起被万煜扔掉的东西，翻开垃圾桶，小小的金色礼盒用丝带系得很漂亮，拆解开时，扑面而来的香甜。

        “你算哪门子的姐姐。”      万煜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直接丢进了垃圾桶，“我专门来看你，你就为了个狗杂种打我，好，好得很。”

        万恬疲惫地想了一会，决定还是得把柳云洲送医院，虽说出了事她担不起，但也不能故意不。

        她眼泪还没干，也害怕万煜，但还是佯装凶狠的瞪着他，大有“再打就拼命”的架势。

        万恬无声笑了笑，拿起派咬了一口。

        幸好不是水泥地，幸好没有其他人看见，幸好柳云洲不追究，如果真的出了事...万恬不敢想。

        万煜是最不耐烦这种细活的，不知糟蹋了多少面粉黄油。

        “我...”

        回答他的又是一耳光。

        理智告诉万恬不要发火，可那怒气就拱在她心。

万恬心里咯噔一下，她把这茬给忘了。

        苹果片摆的歪七扭八，薄厚不一，看样子是个新手糕点厨，整张派只有送出来的这一小块不太焦，胖嘟嘟的很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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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没说话，只有程璐小声的啜泣，她给柳云洲脸，血却一直从伤口里涌出来。

        万煜本没把她放在眼里，视线转了几圈，又回看一眼万恬，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冷笑。

        “少来这套。”      万恬板着脸，“你不歉，你也别认我这个姐姐。”

        “...你为了他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