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恬认出来了，是那天她回学校的时候，一个起哄的男生，和柳云洲那种清俊型不同，有点花花大少的意思，看起来像是女人堆里浪迹惯了的。眼睛倒是很大，一卷打理的很养眼。

        她得去赴陆川的约，抓紧时间完成任务。

        她最近不知忙什么，整天不见人影，为了考试也不跟他约会，现在好不容易独，她还喋喋不休探讨别人的感情生活。

        柳云洲毫不关心，打开三明治递到她嘴边：“饿不饿？先吃点东西垫垫，等会我们再买别的。”

        “呃，就是...”      她挠挠，找了个理由，“阿煜说要一起吃饭。”

        柳云洲垂下眼角，出漉漉的，求食小海豹般的神情：“谁是你男朋友？”

        “结账吧，学长。”

        “怎么能让女孩子付钱。”      陈柏俊很严肃，“我请她吃饭是应该的。”

        万恬推开了，让他自己吃。

        万恬悄悄绕他后，声音很大：“学长，你干什么呢？”

        眼看着糖浆就要滴在手上，程璐赶紧把篮子递给她，一手在包里掏纸巾：“抱歉，我上就好。”

        “我看他长得还算可以，就是人有点憨。”      万恬摇摇，“感觉不太。”

        “不让你走。”

        “那你拿几样东西过去买单，说自己没带钱，让她帮你付账，顺理成章约个还人情饭。”

        “我都试过了，她说能提得动。”      卷熊垂丧气。

        见两人看过来，陈柏俊立刻转，摸出手机打电话。

        “小点声干嘛，你明明就是跟着我...唔唔...”

        “可是你手机都拿反了。”      万恬声音依旧很大。

        万恬恨铁不成钢，把自己的篮子往他手里一，走到程璐那边：“篮子给我吧，你冰淇淋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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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嘴被捂了。

，给他备了几白棒和三明治。

        她边琢磨边嘀咕，手上动作就慢了下来，左一抹右一的敷衍了事。

        周六的晚训很简单，男孩们都急着和女朋友约会，大家嘻嘻哈哈打了几场就各自散了。

        柳云洲咽下最后一块白棒，把他扯进怀里，跨坐在自己上：

        “跟着？”

        “不是，我是问他人品怎么样。”

        “跟谁？”

        “程璐。”      万恬扬起下巴点了点，“你看看，帮忙叠巾呢。”

        万恬在休息室给柳云洲发，顺便八卦：“你们队里那个陈柏俊怎么样啊？”

        陈柏俊吓了一，撞上旁的货架，堆的像积木城堡的pocky盒子哗啦啦散了一地，他手忙脚乱，一边捡一边示意自己在打电话。

        “不了解。”      柳云洲抬，“怎么了？”

        哎呦，真没救了。

        程璐回看了眼：“他和云洲哥同系，篮球队中锋，叫陈柏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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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弹很好，耐力强。”柳云洲吃着她买的白棒，“怎么了？”

        “我吃噎了，想喝。”

        她其实是很有八婆...八卦之心的，和程璐算是不打不相识，虽然开局太尴尬，但现在还算相的不错，程璐高长条又顺，学习好人漂亮，不在柳云洲这一棵树上吊死，感情生活必然多姿多彩...

        “恬恬，不了。”      他拿开了巾。

        柳云洲有点小情绪。

        “又去哪儿？”      柳云洲拽住她：“我这一周都少见你。”

        万恬又把篮子往跟过来的陈柏俊怀里，换回了自己的，拍拍他胳膊，颇有些‘师傅帮你到这，剩下看你造化’的意思。

        “谁跟着你了！”他急赤白脸的辩驳，“我是跟着...！”

        “你小点声！”陈柏俊恨不得把她嘴上，这个大嘴婆娘，搞不懂队长为什么会喜欢她。

        ‘两个都是’      这种话她是打死也不敢说的，只能哄他：“明天嘛，明天我陪你。”

        “你光跟着没用的。”      万恬扒开他的手，“过去提篮子啊，没看见好重吗？”

        ――

        “哦哦。”      万恬五指分开，往后顺了顺他因运动而汗的发，在吧唧亲一口：“那我走了。”

        “你看。”      她捣了捣程璐，“他好像一直跟着我们？”

        陈柏俊看了看程璐的背影，不说话了。

        啧啧，蠢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