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恬仍旧局促不安：“要不然去医院看看吧，我会出费用的...”

        “那多不好意思...”万恬羞挠。

        “那，那我可以加钱延时？”      万恬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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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没事...”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慌张起来，“涂点药就好了，你不用...”

        “你们姐弟俩的幸福比金钱更重要。”      陆川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会治好你的，恬恬。”

        她一边一边卷起羊绒衫的袖子，手腕已经是红一片，万恬用指腹轻轻碰了碰，抬起，满脸歉疚：“怎么办，很疼吧...”

        “从那以后我就不再过生日了，阿煜也绝口不提，好像都忘了一样。”      万恬转，看向那一线透进屋内的，薄雾般的光，“要应付的事情太多，本来不及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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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是没再跟弟弟过，上不留痕迹了。

        万恬也笑了，眼睛弯起，泪痣的弧度像狐狸一下狡黠，似乎看到了自投罗网的猎物。

        但他说不出斥责的话，也本不想说。

是她自己，弟弟只是沉默地抱着父母的相框，答谢每一个来吊唁的亲朋好友。

        “那说明治疗有效。”      陆川点点，“继续吧。”

        少女的指尖凉凉的，轻抚着伤的位，像是溪淌过沙漠里被暴晒过的石，舒服的令人发颤。

        “其实我觉得我问题不大...”      万恬说，“我最近都没掐自己了。”

        他眼看着万恬挨近了手腕，轻柔的鼻息让那块肤更加灼热...她微嘟起，呼呼的了两下。

        少女捧着他的手，越凑越近，似乎是要...亲一亲。

        攻略小陆哥这样的斯文人就不能急功近利，要让他反扑，家人们给陆哥一点耐心

        当然疼了，将近八十度的热水浇下来，即便有衣服隔着，还是让他感觉到开肉绽般的灼痛。

        “是我想的不周到，下回我会换轻一些的壶...”

        “这样会好点吗？”      万恬问。

        但那样陆川很有可能把她赶出去。

        “继续打我，这也是治疗的一分。”      陆川笑着，“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保证完全可控。”

        他没舍得抽回手。

        她现在不缺钱，完全可以把现金都拍在桌子上，豪气大喊：“美人儿，再摸几个钟的！”

        两人的杯子都空了，陆川提起咖啡壶想再给她续一杯，万恬也站起去接：“让我来吧，老师。”

        原来只是了。

        “我们的大脑会封存超出承受范围的悲伤，以另一种方式呈现，避免情绪过载而崩溃。”      陆川说，“你对他们的爱毋庸置疑。”

        “我就是医生，你忘了？”      陆川走进厨房，用冷水冲洗手腕，回对万恬说，“现在是你的治疗时间，我无权占用。”

        他话说一半，突然又停住了。

        她的指尖碰到了陆川的手背，让他下意识松开，但那陶瓷质地的细口壶有点沉重，万恬一个没拿稳，热的咖啡就浇在他手腕上。

        “你的治疗是完全免费的。”      陆川说，“只要双方都有空闲，你随时可以跟我聊。”

        “什么？”

        “好啊。”

        陆川松了口气，刻意忽略心底那丝小小的失望，收回了手腕：“不要紧的。”

        “对不起，对不起！”      万恬吓了一，放下壶赶忙站起来，抽了两张纸巾拭袖口，“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