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脑的一句话，祝加夷没听懂，但赵孤晴听懂了。

祝加夷怕她不开心，握住她肩膀：“天涯何无芳草。”

从运动馆出来，周水绒把沈听温球衣从腰上扯下来，扔垃圾桶，什么破玩意就往她上系？

赵孤晴发起邀请：“那，要不要一起？”

“那让我请你吃个冰淇淋吧？你之前给我买了酸，我不还给你的话，我过意不去。”

打招呼也没用了，拜沈听温所赐，现在那几个上班族都以为她是有男朋友的，都死心了。

芭斯罗缤。

赵孤晴不想看球了：“咱俩逛街去吧。”

赵孤晴和祝加夷在暗偷窥到了沈听温和周水绒抱在一起的画面，离得太远，他们说什么她们没听见，但沈听温自始至终的温柔眼睛太扎心了。

【18】

赵孤晴摇：“你不用还的，你给我买酸没花几个钱，但你让我没那么尴尬，这个东西是没办法用钱来衡量的。”

赵孤晴看周水绒敷衍地吃了两口，以为她是不喜欢这个，又跑去隔给她买茶了。

赵孤晴想的通，就是难受：“我可能是受质，明知喜欢他受，我还是喜欢。我应该出一本书，叫狗的自我修养。”

周水绒了解过她，是在她之前被语言暴力的一个女孩，喜欢沈听温，家境不错，跟祝加夷、梁继凡是发小。她答她：“嗯。”

*

周水绒看她坚持，没再拒绝。

赵孤晴买完回来，让周水绒挑一杯，周水绒说：“喝了你这杯，我又欠你了，如果我照你不亏欠别人的事之，那就得还给你，这一来二去，咱们之间还扯的清楚吗？”

祝加夷一愣，不知该怎么接了，也有点被周水绒的不动声色吓到，她什么都知，还可以这么稳当地跟她们坐在这里，这样的人有点可怕。

周水绒在过去只相信过瓦妮莎，结果她骗了她，来到这里相信了沈听温，结果他也骗了她，她不想再花时间去相信别人了，拒绝了她。

周水绒不相信萍水相逢的人可以对她这么殷勤，还没有目的。虽然赵孤晴确实没有目的，但既然周水绒想听，那她就斗胆说了一个：“我想跟你朋友。”

俩人打车去了附近商场，刚上电梯就撞上了周水绒，赵孤晴还记着上次她帮她买酸的事，主动跟她打了招呼：“你也来逛街啊。”

“嗯好。”

周水绒很随意地说：“按逻辑说，她应该讨厌我，因为我跟她喜欢的男生传了绯闻。”

周水绒问她：“因为沈听温吗？

周水绒笑了下，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过了会儿，她说：“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说心里话。”

祝加夷虽然没弄懂赵孤晴的用意，却也没表现出不情愿，姐妹间的默契被她发挥到了极致。

“你别这样。”祝加夷不喜欢她这么形容自己。

沈听温这玩意被戳穿之后就不演了，那好说，以后他最好别招她，不然就今天打在他上那一套，少不了他的，子都给他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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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加夷看着赵孤晴风风火火地跑开，有点尴尬，跟周水绒解释：“你别害怕，她没别的意思，就是有点热情过了，心不坏的。”

，也没跟那帮上班族打个招呼，也就没见到沈听温着上半一路走向篮球厅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