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在之前三位主角学生时代的照片。

这话明显指向金，却引得两人同时转看向他。

师：“先把这张给我压缩小点，导给我。”

这种冷清的布局，因为黄尚和原海的。位，将整个画面变得意味深长，黄尚因为伤，直接躺倒在沙发上，原海跪跨在他上，出拉扯衣领的姿势，如同嬉闹一般的场景，却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一个简单的问题，经过短暂的沉默，黄尚终于扬起柔和的笑意，诚恳地回答：“抱歉，我好像忘记了。”

她坐在最前面的茶几前，后面就是一张宽大的沙发，这就是两人的主战场。

背后的宣传运作跟黄尚和金并没有什么关系，金只是靠在一边看着造型师摆。弄黄尚稍稍变长的短发，为了塑造出程生第三阶段的成熟感，将柔的发梢固定得坚。

直到这件事结束，原海才开口问：“你是他助理？”

“原海的动作再激烈一点。”项苍生要求到，“表情自由发挥，随便你。”

项苍生无所谓地叼着烟，玩着手机回答：“提前预热，让一些觊觎我的人死心。不行吗？”

衣着也是成熟的风格，西装领带一丝不苟，让黄尚总觉得脖子有些束缚得太紧。

他伸手拉扯一下，却又将领结松得太开，只能重新再弄。

“项导？”段林书特地关注了项苍生的微博，收到这个消息，惊讶无比，“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这个问题，注定没人能够回答，金是不知，黄尚依旧是不知，而且，连南城科技大学是个什么地方都不太清楚。

原海在一旁看着他们的互动，金专注认真地理手上的动作，而黄尚却是看着金，一瞬也没有转开眼。

真・万能回答技巧，百试不爽。

第三组的摄影，姿势要求突然变得豪放起来，冯丽娜终于从单纯的背景板变成了坚固耐用的挡风板。

“我们是朋友。”

“黄尚，你是不是南城科技大学毕业的？”

他坐在化妆台边缘，靠近黄尚，轻松地将领带系起来，叮嘱：“如果太紧，跟我说。”

最后三个字说得无辜又委屈，跟平日嚣张跋扈形成鲜明对比，段林书明白这人的恶趣味作风，对于这种突发。情况也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直接无视掉他作的反问，开始转发这条消息――“FHK新人即将出，请各位多加关照。”

金听着项苍生的要求，内心狂呼“住手”，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只能安静地看着这幅非礼勿视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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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五分钟，你惹不起的项苍生V发布了一张照片，炸了业界一个措手不及。

“我不是。”

两人同时的回答，默契十足地一次回答了原海的疑问，金的笑意印在原海眼中，让他决定问出压在心里的问题。

他移动视线，难得地发现黄尚不在状态：“黄尚，不要皱眉。”想了想补充出程生应有的表情，

看来，一切都要提前了。

“我来吧。”金对于系领带这件事虽然已经很久没过了，但是重新捡起过去的手法，也不算太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