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顿失心肝嫡孙，整个人都不上气，一想起就痛哭泪，责怪老天不长眼，怒斥逝的老爵爷，没保佑方家传承。

“小少爷…出事啦！”

灵儿冲进淋浴房里时，少夫人正在拿着白布拭手，脸色平淡无波。她没有对灵儿闯入而有所反应，目光恍惚，双目失神。

许嬷嬷没察觉有问题，一旁观看的灵儿，却已经发现有异常，可是她并没有阻止，冷眼瞅着许嬷嬷派人抬水进屋。

夷然哭红了眼，语带哽咽。“都怪下人乱造谣传话，说小少爷不是少夫人亲生的，把少夫人疯了，才会失心疯地对小少爷下手。可怜的小少爷，都没到外见识过，就没气了。”

灵儿深知少夫人犯下溺死嫡子的事，将来得不到什么好下场，她赶紧收拾行李，通知父母来接她离开。

许嬷嬷立在门口，轻声询问少夫人是否要加水，或是排水了，少夫人久久没回应，许嬷嬷正觉得纳闷，灵儿就推开她，破门而入，闯入里，然后发出惊声尖叫，响彻云霄，惊动了全府上下。

夷然的目光，在他腰间的玉佩扫过。“少夫人如今在何？”

徐安见到她，形顿了顿，上书生儒雅风范收敛，带出一杀穆肃然之气。“姑娘。”

两人而过时，徐安微侧过，望着夷然的背影，出深思凝重的神情。

许嬷嬷为少夫人的行径忧心忡忡，也没心思理会灵儿的离去。

少夫人望着怀里婴儿，目光不带意，执着要替儿子洗。

徐安面带踌躇。“因为不敢惊扰老夫人养病，少爷又外出，故没有限制少夫人的行踪。”自古也没有仆敢以下犯上主子的罪行，他也没那权力对少夫人什么置。

“我的昊儿，昊儿，怎么会说没就没了？一定是徐安搞错了。夷然，你说是不是，昊儿怎么会没了呢？”刚清醒过来的老夫人，神情颓然，神恍惚，一直叨念着她的嫡孙。

灵儿环视了一圈，并没有瞅见小少爷的影。她怔了怔，目光缓缓转向没冒热气的水盆里，瞧见里的情影，饶是心府颇深，狡黠多计的她，也忍不住发麻，尖叫失声。

夷然垂睫。“那倒也罢，不必她，等到老夫人清醒后，自有定夺。”

夷然端着空的药碗，走到门口，见到正进踏院子的徐安。“徐家。”

夷然进到少夫人的房里，见她死气沉沉地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了无生气。

且小少爷还这么小，太危险了。

方继平对嫡子的亡，还不如对母亲的昏厥，来的重视，一个与他感情不深，抱没几次的婴儿，当然比不上带他、养他到大的母亲，加上那婴儿还是他不喜爱的正室所出，对他的早夭，心里也只是感叹一声，就赶去母亲的厢房里，去关切她的情况。

徐安俯称是。

过了许久，少夫人一直没出来，也没出声喊许嬷嬷进屋服侍。

“夫人如此行径，可见是笃定小少爷的世有异常，既然如此，夫人又何必如此作态？溺死一个小妾生的庶子又如何？自古以来，嫡庶相争，死伤无数，姨娘谋害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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