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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她家找她，和她家人大吵了一架，没能见到她，也没能把她救出来。”他顿了顿，神情懊悔。“后来，我直接报警了。”

在他的旁，那抹影又出现了。

叶医生离开前，还对他说：“希望不要因为她的关系，而影响你的情况，有问题即时通知我，不要隐瞒。”

他羞愧自责，深觉对不起叶医生。睡了他女友，甚至在知真相的当下，也没向对方告知她的下落，明知叶医生为了找她憔悴疲倦，还意图要霸占她，将她留在自己的边。

他呼一顿，嘴哆嗦着。“死了？”

电话，到出现到他家里，见到她的情况，从到尾都没有指责他，连最后的叮嘱，都很温和儒雅。

虚影又摇，指着自己的方向，双手比着爱心，再指着他。

“那你现在还好吗？最近还有没有见到幻影？”

他睁大眼，惊愕地望着虚影，脑海里想起一些，他已经渐渐遗忘的画面。

那女人摇，手轻在他的背上，拍了拍。

“我和她分手后，就到加拿大去留学，半年前才回来，因为交友的圈子不同，我没听到关于她的消息。后来，是我主动联系她的，我才知……她神状况一直很差，她家人因为怕被指指点点，也没带她去医院检查，就把她关在家里。”

“我没立场责备你什么，我当时拦着你，只是想问问你，你还记得她吗？”

“好的，已经帮她建立起新的神层面，只是我不得不把关于你的记忆抹去，我希望你能谅解我的作法。她现在太脆弱了，我不敢让她继续写作，影响她的情绪，哄着她去考幼儿护理证照。”叶医生语带歉意地说着。

他闭上眼，点点，最后目送叶医生抱着她离开。

他再次去叶医生那里回诊，问起她的状况。

他摇。“是我对不起你。”

“她被救出来时，员警要送她到医院去，她……不受控制，冲到路上，被当场撞飞。”

“嗯，抽搐了一会，没等到救护车，就死了。”前租客压抑不住泪水奔。“是我害死她的，如果我没有报警，如果……她就不会死。就像她妈妈说的，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爱着你，过的幸福快乐，我又何必多事？她…她妈妈说，她神异常，已经幻想到与你结婚生子，她正在带孩子，还给你煮饭，她……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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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个人渣，我不拥有她，你也这么想的，是吗？”他情绪低落地问着那若隐若现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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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前租客说的内容，他双手握紧，隐隐颤抖着。

他怔怔地，久久未发一语，叶医生很有耐心地等他回应。

然后，他也知对方是谁了。

“我不怕它

“我就说你绝对不是幻影，我都能感觉到你拍我了，你到底是什么鬼啊？”他主动伸手探了过去，一片虚无。“草，难不成我真的神有问题了？”

而对方知后，不但没有表现出怒意，还用很平和的态度对自己，相比之下，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