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王的声音变得很低：“当初明明有机会可以阻止你跟林妃之事，我却没有动手，如果不是林妃的出现……现在一切都会不同。”

在赵宗冕进了太极，往养心殿而行的时候，雨已经收住了。

赵宗冕边走，边把顾恒的统领府套在上，试了试还笑：“好像有些瘦，幸好量还差不多。”

只是想到方才文安王的话，顾恒：“为什么皇上不趁机准了王爷的辞职奏请？”

顾恒这才明白，原来赵宗冕让文安王负责五城兵司，并不仅仅只是恩深嘉勉，且更有一层考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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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开始慢慢透出晴色。

赵宗冕：“以前行军打仗，这都是常有的事儿，都习惯了。”说着：“把你的衣裳脱下来。”

“这又如何，”赵宗冕淡淡，“当初朕继位，人人都猜朕容不下文安王，可又如何？朕委以重任，让他负责五城兵司，如果今日他果然有异心，又怎会不调动五城兵？”

赵宗冕脚步未停，也不回：“不准。”

顾恒毕竟没跟他一样走到雨中去，所以衣物还是干燥的，而在说话间，赵宗冕已经将自己的龙袍脱了下来，因天转，他又是个阳盛的质，龙袍里只一件薄绢丝中衣，一并撕了扔给顾恒。

顾恒才慢吞吞把自己的统领服脱下，就给赵宗冕拿了去：“磨磨蹭蹭，又不是个娘们。”

文安王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因为我后悔。”

赵宗冕皱眉：“为什么？”

离开泰和殿，赵宗冕并非往勤政殿返回。顾恒最熟悉内路，且又知他的心意，当然知他要去哪里。

“留王爷在京内，那些朝官终究会有些念想……今日之事，若不是王爷在京，他们只怕也未必敢如此胆壮。”

顾恒简直无语，他向来很注重自己的仪态，从来不曾有过衣衫不整的样子，更遑论这当众脱衣。

幸好他里还穿着黑色的劲装，不然若只穿中衣的话，以后不知如何在这里厮混了。

其他随从包括顾恒在内，都在门口站着，而赵宗冕进门的时候，也一眼看见了立在养

若今日文安王想要造势而调动了五城兵，那这会儿就不会是跪在泰和殿那样简单了。

他说着拱手俯，以贴地。

赵宗冕负手转，文安王望着他的背影，突然大声：“臣，请辞去官职，返回封地。”

赵宗冕：“他的很好，也并没有过错，为什么要放过这样一个人才？”

赵宗冕盯着他看了半晌，他本想回文安王一句，但最终却只是笑了笑：“皇兄，起来吧，回家后好好洗个热水澡，府里想必也惦记着平安呢。”

顾恒一怔，很是无奈，赵宗冕见他迟疑，喝：“快点。”

顾恒敛了心神：“要不要先回去换件衣裳？”赵宗冕浑都透了，仗着他魄强健，但这样也是大为伤的。

次我之所以默许他们……不过是因为皇后。”

顾恒一声不响，心里却想：“你这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