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子愣了愣，又看陆尔思也在，就不太愿意说。

西闲：“老大人何病，可有妨碍？”

西闲：“不妨事，你说就是了。”

小江子：“才听说，那些朝臣们聚集在泰和殿，瞎嚷嚷的，说什么要给皇后讨回公，让皇上、皇上……严惩……娘娘。”最后两个字，轻若无闻。

陆尔思笑着摇摇：“其实不瞒娘娘，在我进之前，家父家母也曾劝过，让我改天再入……但我势必是要今儿来的。”

西闲挑了挑眉：“为何如此笃定？”

西闲其实早有所料，只是确实也有些意外，没想到群臣如此“齐心协力”。

陆尔思：“既然来了，就不怕给连累。而且妾知，绝不会被连累，因为娘娘一定会平安无事。”

陆尔思：“我进的时候，隐隐听说今儿朝上也热闹，大臣们好像有什么要紧急事，聚集在泰和殿那边，不散呢。”

小江子：“是。”已经带了哽咽难掩的鼻音，却忙后退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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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尔思：“娘娘放心，只是偶感时症，过了这两日自然好了。”

陆尔思轻声：“娘娘难……还不知皇上的心吗？”

“嗯？”西闲定睛看她。

“是吗？”西闲微微诧异，“是为了什么事？”又问：“陆大人可也在吗？”

又见小江子一脸想哭又忍着的表情，西闲温声和颜：“好了，外的事自有皇上料理，不相干的。你去换换衣裳，淋淋的别着了凉。”

“皇上本来就是个遇强则强的人，”陆尔思笑回看西闲：“你若同他强，要有同他强的资本，换言之，皇上只愿意向他愿意低的人让步。可如果是那些不自量力的人想要跟他一争高下……结果，妾不敢想。

西闲听见了“糟糕”，便叫人把他传了进来：“出了何事？”

西闲这样聪慧的人，竟有些不大了解她的意思。

她想到那天晚上赵宗冕命自己罚跪之情，自嘲般：“可知我心里还没有底呢，皇上才亲政这几个月，南边还有战事，内廷再闹的不宁……”

“这是为什么？”

西闲吩咐：“那大殿的门不必关，怪闷的。”

陆尔思笑：“今儿父亲告了病，没有上朝。”

这会儿，甘外，小江子冒雨飞奔而入，一直跑到殿前屋檐底下，整个人被淋的水鸡一样，口里喃喃说：“糟糕了，糟糕了……大事不好，可怎么办呀。”

小江子去后，西闲对陆尔思：“我说什么来着，你是不是来的不巧？”

“过了今儿，以后纵然再来一百一千次，也终究不如这一趟了。”陆尔思意味深长地说。

大风之中，隐隐地也有些人声传了进来，西闲侧耳一听，：“外好热闹，这是干什么呢？”

终于西闲叹了口气：“我在众大人心中，只怕是祸国妖妃一类了，竟劳动他们大张旗鼓如此……假如皇上压不住，你这会儿在这里，不怕给连累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