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冕喝：“还不住口！”

顾恒：“今儿皇上有事，太子就请留在娘娘这边。等事情办妥了后，臣会来接太子的。”

今日古御史本来没有资格于会，只因为他是中丞，要负责记录殿上的群臣言行，所以此刻竟在。

古御史：“内出了此等恶事，真是自古罕见，且罹难的又是皇后娘娘，更加不能等闲视之，人人都知皇后跟贵妃不合，偏偏皇后又是喝了贵妃递给的茶才如崩逝的，如今只推了甘一个妈子出来罪，真是司昭之心路人皆知！”

在场的辅臣们见状，才也纷纷跪地：“我等恳请皇上不要偏私，当彻查皇后死之事。”

顾恒向着泰儿一笑，转疾步而去。

赵宗冕又：“而且朕已经罚了贵妃跪了一整夜，还想怎么样？”

西闲接了泰儿：“这是怎么了？”

内侍堂官一愣。

赵宗冕闻言：“太子的娘，也是朕过目的，难说朕也是失职？”

天有些阴，虽然四月份了，风却有些冷飒飒的今日泰儿照例要去勤政殿，走到半路，顾恒亲自跑了来将他拦住，仍是送回了甘。

满殿沉寂之中，却另有一人大声：“罢了，各位大人既然都钳口结不敢破天机，那就让下官来说罢了。”

不怎么样，这都算是一种失职了。”

上回金銮殿出面弹劾的三位御史，有两人人落地，只有古御史全而退不说，且在此后赫然高升为御史中丞。

赵宗冕挑眉，古御史出列，朝上行礼：“皇上，各位大人心中都有疑虑，只是因为皇上偏爱贵妃娘娘，才让群臣噤若寒蝉。”

说着跪地大哭，额碰地，很快地上便鲜血淋漓。

内侍堂官也说：“古大人，你说这话，言下仿佛有暗示贵妃……之意，敢问你可有证据？没有证据的话，请不要胡言乱语，鼓惑人心！”

泰儿说：“顾师父，记得早早来接我呀。太师今儿还要跟我讲‘翁失’的故事呢。”

他的额跟脸颊上都有伤痕，还未愈合，西闲想到那夜赵宗冕的话，只点：“有劳顾大人。”

说着，竟掩面泪：“皇后母仪天下，如今却横遭冤死，我等乃是国之臣子，如何能坐视不理？若只顾忍气吞声眼看妖妃迷惑圣上，以后这国也将不国，我等此刻若不能以死劝谏皇上，便等同无法为国尽忠，如此还留着这堂堂七尺之躯什么？”

目送顾恒离开，泰儿握着西闲的手，说：“母妃，方才快到泰和殿的时候，听见那边好大的声音，不知是什么。”

***

这古御史倒不愧是先前在御史台跟林牧野相提并论的倔人物，眼见皇帝不高兴，他却反而冷笑：“是鼓惑人心还是破真相，公自在人心，皇上，您只顾偏贵妃娘娘，让皇后娘娘在天之灵如何安息！”

赵宗冕抬眸，见出声的却是上回在朝堂上弹劾林牧野的古御史。

赵宗冕哼了声，不置可否。

礼尚书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