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说着，眼中的泪

也许是因为这个，王妃倒也并没有刻意隐瞒，只说眼前皇帝容不下雁北王府诞出小世子，让她不要过于难过，仔细保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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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我愿意的，甚至是我梦寐以求的，”李夫人，“我跟娘娘不一样，我心里喜欢王爷，所以娘娘一说我就答应了。”

却怎能想到……

但是就在四个多月的时候，李夫人在吃了一盏燕窝后，突然腹痛难忍，最终没有保住那小孩子。

所以李夫人在发现自己有了孕后，惊喜交加，便立刻告诉了当时的王妃。

如果李夫人不是王妃的贴婢女，不知王妃对她自个儿都能下狠手的事，那这件事王妃或许可以搪过去，怎奈李夫人是个知知底的，又怎能隐瞒的了。

“那你还提什么，你已经如愿以偿了。”

吴皇后淡淡：“那又怎么样，也是你所愿意的，不是吗。”

正因如此，皇后一度极为信任李夫人。

那会儿李夫人已经给收了房，发现有孕之后，半惊半喜，但更多的是喜不自禁。

那会儿王琴儿也已经入了王府，李夫人因为胎而大病一场，悲伤无法自，再也无心再侍奉赵宗冕。

但在病好后，她仿佛想开了似的，对旧事绝口不提，反而显得对吴妃很是忠心，甚至假装针对吴妃，实则她在王府里的眼线。

李夫人并没有昔日的驯顺，只是咬牙切齿地盯着皇后，她颤抖着说：“活该，活该王府不能平反，活该你败在林妃手下，你知天意为什么在林妃那里？因为林妃没有你这样心狠手辣不择手段，那两个孩子……他们、他们的怨念跟痛苦，也绝不会容许王府复仇成功！”

李夫人旁敲侧击，王妃却只是滴水不漏，到最后李夫人思子成疾，不顾一切地大闹了一场，一定要求个究竟。

就像是还在凤辇上，皇后举目四顾，周围没有一个人，都是空的阙，她的心突然又腾空了。

在那时候，王妃跟李夫人并不知，张素华是太子的人，虽然求，一时却也不想怀有孕，柳姬自不必说，她出风尘，早就无法有孕。

只是在许久之后，她突然后知后觉。

李夫人痛苦难当，最初也并没有多心，只当是自己的不谨慎，以及运气不好罢了。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李夫人仰一笑，泪从眼角出来，“我很快竟怀了孕。”

皇后震惊地捂住脸：“你、你……”

李夫人震惊难过，一病几乎死了。后来才慢慢地又缓了过来。

此时此刻，李夫人：“你为什么要那样，那时候明明皇帝鞭长莫及，而且是你让我去伺候王爷的，你为什么要出尔反尔，对我下手。”

皇后扭瞪向李夫人：“因为我没有办法忍受！为什么？我的孩子没有了，你却还得意洋洋的，整天在我面前说长短，说那些扎心的话，我心里厌恶极了，却还得装作喜欢的样子！一看到你我就想起自己失去的，偏偏你还总在我跟前，我受不了……”

王妃听说这消息，倒也喜欢，对待李夫人愈发亲密，更添了若干丫鬟婆子，尽心竭力地伺候她。

伺候他……”

话未说完，李夫人抬手，一巴掌掴在皇后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