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能听见风细细潜入的声响，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赵宗冕的脸色却好像还平静，他喃喃：“只是奇怪的很，有林西闲那样拼命保护自己孩子的，也有你这样，为了自保跟报仇而害死亲生骨肉的。”

吴皇后吁了口气，说：“怪不得我嫉恨林妃，她实在是太好了，有勇有谋，温柔贤良，好的叫人挑不出错来，可也正是因为她好的无可挑剔，才更招人恨。”

吴皇后一震。

吴皇后深深呼。

子离开京城。只有那样，你我才能离京，脱离他掌控之外。”

赵宗冕：“我知你一直派人暗中盯着于家，只是想不到你会这样急不可待。”

虽然早就有所猜测，亲耳听了这句，赵宗冕在瞬间心冰寒。

吴皇后轻轻笑了笑：“假如我说，这一次弹劾林妃，不是我指使的，皇上你会相信吗？”

赵宗冕打量皇后脸色变化，笑了出声：“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偌大的凤安，数百名的女内侍，仿佛在这瞬间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只有他们两个人对峙。

赵宗冕神色淡冷。皇后不以为意：“也许你想过，但你一定不会主动去，你忘了当初答应我的话，同时你也不可救药地沉迷于林妃，而且我知只要有她在，你越发会跟我渐行渐远，我要为王府报仇也越发会不可能。”

赵宗冕冷笑：“先前你从不恨任何人。”

皇后记不清自己说过多少谎话，所以赵宗冕不相信，也是情有可原。

皇后昂首：“你口口声声说祖父，可如果不是林西闲在雁北出事，你真心想过要反朝廷，为他们报仇吗？”

她平静地看着赵宗冕：“所以，你早知这些，这些日子来冷落林妃，也是为了戏。想引蛇出，看看我如何行事吗？”

吴皇后恍惚出神，这瞬间她的人仿佛回到了当初的雁北王府，深夜她目睹真珠院冲天的火势，那一刻不知为什么，竟让她想起了当初在京内失去腹中孩子的感觉，那时候她居然没有快意，也没有劲敌除去的松一口气之感，只是觉着难受，莫名其妙的难受。

当初雁北军在白山遇袭，起初赵宗冕以为是误会所致，后来命段珍暗中追查，才知有人故意挑拨。但是为什么要让雁北军跟白山族人动手呢，毕竟白山族人人手有限，雁北军就算伤亡也注定不大，联想到后来城中发生的事，不过是有人想引赵宗冕离开而已。

吴皇后浑微抖：“你、你就这么护着她……我早知她的出现不是个好兆。”

吴皇后听他提到西闲，突然一阵心酸，她咬牙叫：“是，我自然跟她不同，她上没有背负着血海深仇，假如她也经历我所遭遇过的，她会的比我还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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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说的对，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她不会冲自己的骨血下手。”

赵宗冕只是问：“如果不是王琴儿，你会怎么？”

赵宗冕挑眉。

赵宗冕一笑：“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容不下她，因此才心积虑地趁着雁北军去白山的时候，叫人挑拨离间，引我离开王府？”

“因为我知你对张素华王琴儿等，不过逢场作戏。她

吴皇后突然：“可我不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