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皇后点点：“果然你也觉着她好。”说到这里，皇后特压低了声音：“你可知？在先前废太子针对咱们皇上的时候，特派了密使前往雁北，本是要把皇上麾下雁北军的数百锐将领尽数斩杀的……这陆康倒也很识相，明面上答应了，实际上秘密地把那些人都保护了起来，所以雁北军的基才没有动摇。所以在这件事上，陆康可算是一大功臣。”

却见柳姬正盯着自己的脖子，西闲一惊，不禁抬手遮住。

西闲想起苏霁卿跟自己所说的话，点：“陆大人建下如此大功，这次回京想必一定会升官了？”

虽然不是她的错，可西闲仍觉着不安，便窘然解释：“前天皇上突然来了，我还以为是你，一时大意漏了几句……你别怪我。”

这件高领的衫子的确是西闲故意挑了遮丑的，没想到她的眼睛这样尖。

西闲一怔，继而反应过来必然是“洗澡”时候那件事给赵宗冕透出去。

柳姬掩口笑：“虽然你特穿了这件儿遮住，不过有心看的话还是能看得出来的。况且皇上去你那一宿，第二天你就卧床不起，难里的人都是傻子吗？谁心里不跟明镜似的，亏你还这样……”

柳姬咳嗽了声：“知，娘娘倒是关心我，只不过怎么竟在皇上面前卖了我呢？”说到后一句，就眼透委屈地向着西闲眨动。

西闲脸上一阵热，转看她。

柳姬：“她倒是很贤惠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那么麻烦，留着瑛姬跟张素华岂不还少两份力气？”说着便嗤嗤地笑。

柳姬比西闲生得高些，眼睛斜睨着她的脖颈：“如何，我说的对不对？”

说完了此事，皇后问起泰儿，西闲便说给赵宗冕带了去。

西闲早已会意：“娘娘中意陆姑娘，自然是她的福分了。”

西闲听了这话，更加无话可说，幸而柳姬没有在这件事上再说别的，反而问：“皇后娘娘跟你说什么了？”

西闲出了凤安，才要上肩舆，柳姬走过来笑：“娘娘能不能赏光陪妾走一会儿？”

西闲在内坐了半晌，倒也觉着骨酸麻，得活动活动才好，于是便同柳姬往回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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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闲垂首：“是。”

西闲：“什么对不对？”

吴皇后：“升自然是要升的，这位陆姑娘，却也不能冷了她，且陆家也很有入应选的意思，照我看，不如……”

柳姬瞥她一眼：“算你有良心，放心，只是警告我不许

西闲示意她谨慎：“不要提这些旧话了。”

皇后也没说别的，正李夫人跟柳姬来请安，四个人坐着说了会儿，便才散了。

吴皇后笑：“你既然也觉着她好，当然就没有阻滞了。那就先内选了她就是。”

“是说过了年选妃的事儿。”

西闲：“陆姑娘知书达理，出名门，不是人品相貌皆都无可挑剔。”

吴皇后低吃了口茶，又：“这件事等过了年，就要正式开始张罗起来了……对了，还有一件，你觉着前日来的那位陆姑娘如何？”

柳姬说：“我说了那位爷是很能折腾的，你先不是不信吗？”

又忐忑地问：“皇上可为难你了吗？”

然不必就先选出来，好歹心里有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