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礼尚书先出来，群臣纷纷进言。

太子哑口无言，知成宗是认真的，见太监上前，便：“父皇，不是的，父皇，我是您唯一的儿子啊！”

大家勉强按捺，静听成宗吩咐。只听成宗：“朕看在场的几位，太师，太保，以及镇国将军，尚书，以及徐阁老……你们几位都是经历两朝的，所以你们应该都知当年的先帝后司美人之事吧。”

这一句话引得众位大臣不约而同地汗倒竖，不寒而栗。

赵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着成宗，又看向赵宗冕：“不，不是这样的，明明是他迫父皇的……他是……”

成宗：“行了，稍安勿躁，朕的话还没有说完。”

太子的脸微微泛白，向着成宗缓缓跪地：“儿臣纵有过失，父皇教训就是了，何至于就、就废黜了儿臣，若真如此，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

此刻太师出列跪地：“没有好好教导太子，是老臣失职。求陛下饶恕太子的过错，让老臣来代替他受罚吧。”

成宗喝了口汤水，过了片刻，才说：“正如各位爱卿所见，太子失德，已经不堪储君之位。必须另择人以承继。”

被点名的几位纷纷行礼，迟疑着称是。

就连负责教导他的太师跟太保，也都目光躲闪，无法跟他对视。

皇帝膝下没有儿子，只有几位王爷，但要知除了上古时候的禅让外，就再没有将皇位传给兄弟的说法，从来都是父传子，否则此例一开，以后极容易引发皇室之间的夺位内斗，所以大臣们的反应可想而知。

众位朝臣虽然知苏舒燕的事，可却想不到，太子的手伸到雁北军……这也太过狠辣了些。怪不得皇帝无法容忍。

成宗：“看样子你也知自己的那些事说不出口。”

以形容的微妙。

成宗却并不理会。

方才废黜太子的时候，就有朝臣在心里嘀咕，太子废掉，那谁来继位？

成宗一口气呵斥了这许多，又命太监，“立刻把他带下去！脱去太子冠服，以庶人对待！”

“你给我住口！”成宗怒喝一声，“迫？你倒是告诉朕，是谁迫你失手推伤苏嫔，却又耳听从太子妃那妇人之言嫁祸镇北王，又是谁迫你下令对雁北军的数百将领赶尽杀绝？这些难都是别人迫你的？作出此等之事，不思悔改，却只怪别人……你枉为太子，枉为朕的儿子！”

有人甚至想：太子虽有劣迹，但毕竟是正统。总比开了一个引发内乱的要好。

成宗说：“当初曾有言，说先帝留下过一遗诏，本是要

“谁是你的仇人，明明是你自孽！”成宗咳嗽了两声，“事到如今你还冥顽不灵，若不是你王叔向朕求情，只怕朕就不是废黜这样简单了！”

成宗：“若他犯的是小错，朕也不至于要大动干戈到废黜的地步了。”

大家心中惊动，且当着赵宗冕的面儿，也不便出面给太子求情，又见太师的求情给驳回，于是众人便不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