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媛打起神：“前面那水阁，夏天避暑最好，把窗都打开，八面来风，又是在水上，最为凉快，太子殿下常在那里小憩。”

西闲：“公公也是好意。只是我跟苏嫔情谊不同。我是去探望，她的魂魄有知，也不会怪我冲撞的。”

回到前厅，太子妃：“正要派人去看看如何了，说句不中厅的话，那不是该多呆的。”

张良媛迎着西闲：“方才那是孙承徽边的，说是承徽不是喜，只是一口气不顺而已。”

终于到了苏舒燕的旧居，外间果然已经上了锁，太监命人开门，张良媛有些畏怯，却仍随着走了进去。

太监跟在后，等了会儿便促：“娘娘，咱们该回去了。”

西闲转走入内室，见屋里有些空落落的，除了绣品那种不打眼的东西，其他的珠宝首饰之类早都收拾起来了。

看西闲出来，两人就分开了。

西闲问：“这里的景色倒好。”

太监笑肉不笑地说：“听说侧妃是死里逃生过的，只怕上还有镇北王爷的威煞呢，自然胆气跟婢们不一样。”

那太监在前，两名女在后，陪着西闲到了里间，太监：“这里其实也没什么可瞧的。又不干净，侧妃站一站，咱们便走吧。”

太监探看了眼，：“听说苏嫔娘娘绣了两三个月，才绣了那个呢。”

西闲：“娘娘，方才妾在苏嫔房中看到一块没绣完的绣品，恳

一行人退出后，又有仆妇将门牢牢锁了。

太监回笑：“哪里那么巧就有喜了呢。”

前面太监听到这里，回：“可惜了那样一个好地方。就像是苏嫔的院子一样，从此没人敢去了。”

西闲环顾周遭，想起苏舒燕就在这里过了一年多的时光，眼睛早就红了，虽然斯人已去，但她目光所及，仿佛仍能看见那蹁跹灵动的影子，不住地在这里穿进走出。

巧小院，院中一棵梧桐树，郁郁葱葱探出来。

而在小院距离不远的湖上，又有一座水阁，遥相呼应，景物不同。

死过人的房子，总觉着格外森凉，几人才上台阶，就觉一阵阴风从廊下掠过，张良媛早倒退出来：“罢了罢了，我不进去了。”

说完这句，忙又向西闲：“侧妃不要介意。婢只是随口一说。毕竟死者为大，大家都不想冲撞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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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媛皱眉：“那不正是当日苏嫔出事的地方？已经给殿下封了起来。”

这会儿正经过二者之间，张良媛低不敢乱看，脚步也依稀走快了。西闲回看水阁遥相呼应的院子：“那是什么地方？”

西闲转却见张良媛正站在数丈开外，在跟一个嬷嬷打扮的说话。

西闲望着水阁之后，见那湖泊往外，是一围墙，显然是隔开内宅跟前厅的。

西闲缓步走到靠窗的地方，原来那里放着绣花用的撑架，上面却只绣着两片小小的叶片，西闲俯，抬手在叶子上轻轻抚过，眼中的泪打在布上，很快洇出两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