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子也跟了过来好奇地看着，娘几度张口却说不出来，只又回看向杞子。

娘去后，西闲的心微微地有些惊，突然想起在看戏的时候，仿佛察觉到戏台上的异样，现在看来，只怕并非偶然。

娘见她不声，自己也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

陆尔思送西闲回到卧房，略坐了会儿，说了些时下之事，便起告辞，好让她休息。

西闲虽然也宁肯相信是这样，但理智却不这么以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杞子：“妈，你怎么了，像是见了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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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这才上前，用很小的声音说：“我方才去后院，我、我好像看见了……”

默默出神的时候，西闲忽然又想起今儿看的那戏，在王妃跟陆夫人议论的时候，当时她心中所联想的是瑛姬的遭遇，可是现在

西闲飞快理了理绪：“妈，这件事别对任何人提起，就……也当是什么都没看见的。你也千万不要特意再去后院，假如……不小心碰见了，只要他不主动同你说话，你也就当作不认得的，知了吗？”

娘听了西闲吩咐，这才连连点：“是是是，我知了。”

娘说：“我、我也不知，本来听他们整天说戏班子，我把后面走的时候多看了一眼，正看到有个人走出来，看量，容貌，的确是三公子无疑，我惊呆了，还没顾上说什么，他就一折，不见了。”

西闲咽了口唾沫，禁不住捉住了娘的手：“在哪里看见的？是不是你看错了？”

西闲正也有些乏了，才靠在榻上，就见外间娘满面慌张地走了进来。

到这里，就听是李夫人：“先前五夫人所说的，倒也没什么错。”

西闲跟陆尔思听到这里，双双一笑。

她到底不放心，凑近了在西闲耳畔说了那四个字：“苏三公子。”

西闲心中一动，吩咐：“去给我倒杯水。”

西闲看她一眼：“妈，有什么事？”

柳姬跟王琴儿对视一眼，王琴儿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柳姬却仍是笑：“这也是人各有志，我却觉着还成，状元娘子谁不乐意当呢，我这辈子还没试过凤冠霞帔，何况夫君还跪地相求……啧啧，已经是够本儿了。”

李夫人淡淡：“若有气，一碰死那句呀。”

娘一张口，却又紧紧闭嘴，仍是走到西闲跟前儿：“姑娘，我、我……”

王琴儿笑：“怎么，姐姐也觉着我说的对？”

李夫人瞥她一眼：“我非但觉着你说的对，还觉着，最后状元双膝跪地捧着凤冠霞帔一节实在多余，换了我是李秀英，该失去的已经失去了，绝不会再原谅他。”

王琴儿一怔：“什么？”

西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而“苏三公子”这一声传入耳中，就好像极遥远的沉睡的记忆一样，迟钝的让她想不起这人到底是谁，可虽然脑子反应迟钝，心底却突然出现了苏霁卿那温和清俊的笑脸。

杞子只得去了。

三公子……人在雁北？且还在戏班子里？

她的口吻十分坚决，好像还另有一层意思。

娘说完，自己也有些惊魂未定无法确信：“姑娘，你说我是不是老眼昏花了？还是说戏班子里有个长得很像三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