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芜不知,他早已没有耐心。
“他走时,你尚未出世,如何见过他?”
她被泪水模糊双眼,跪得颓然,褚绥双手握住龙泉,
下是她伶仃瘦弱的骨与背,还有她脆弱的颈肩。
唯有他,辜负了她的情意,让她背负她不该背负的罪孽。
褚绥扶住她的肩膀,应芜搂着他的脖子说:“我好像看见了大师兄。”
他说:“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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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为苍生付出全
,她也可以为他,只不过,他从不认为苍生与他是为同等。
后来,她看到了一颗种子,她靠近,种子又变成了一片森林。
她躲在海底遥遥望着吵闹的一切,她无法安睡,所以她伸出手,握住了外面的嘈杂,将他们拉入海中。
她望着那滴水,轻轻
碰,水变成了一片汪洋。
她看到了少昊的背影,看到了苍列的眼泪,也看到了如心的白衣,甚至洵枫的老虎。
梦中一片漆黑,唯有一滴水。
周遭终于安静下来。应芜抱着膝盖,蜷缩在黑暗的角落,低
看着手上的残影。
杀了她的意义又在何
?
「完」
*
如今她已舍弃生命,放弃与他相守的时间,她能否摆脱自我怀疑与阴影,再度以爱来定义这场对所有生命的背叛?
应芜
了一个梦,漫长的梦。
杀了她,是为天下苍生,为所有枉死之人的交代。
应芜说:“我
了个很怪的梦。”
褚绥没有继续,他按着她的肩,应芜抬
瞧他,他心事重重,不知在想些什么。
生命与灵诞生于世,世界开始喧闹。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两手牢牢环住他的腰,她以为他没在听,可她说完,他却叹了口气。
她眨眨眼睛,努力回想着今天是什么日子,可奇怪的是,不论如何她都想不起来她为何在此。
她始终都是那个不懂事的孩子,想要长大,想要学他,却成了拙劣的模仿。
褚绥也没有问是什么梦。
他迟迟未能落剑。
应芜只好
:“在梦里…”
应芜
眼睛,手上的东西渐渐消散。她有些伤感,所以她捂住耳朵,将他们归还大地。
应芜不明白他说的“好”是什么意思。她躺在他的怀里,左右瞧瞧,屋子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有种说不出的苍凉。
应芜放弃了思索,她抱着褚绥,眼
半垂着想,不论今天是什么日子,都不如睡觉来得痛快,更何况,师尊在这里,今日是何日,又有什么重要?
“不知
,好似是他。”
她的惩戒即将结束,而他所求的解脱又在何
?
迟疑之时,应芜忽然摇晃
,向一侧倒了下去。褚绥微怔,他放下长剑,俯
抚开她的发,才发现她的泪浸
了眼睫。
应芜苏醒时,褚绥正坐在她背后出神,她伸了个懒腰,从书案上起
,懒懒地躲进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