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诵经声，最终陷入了昏迷。

        既然无法突破，褚绥还是强忍着心痛，顺应了她的渴求。应芜心里欢喜，和他的针锋相对，逐渐变成了以往那样的亲密缠绵。

        再次醒来，应芜有些恍惚，她不清楚自己是谁，自己在何。

        应芜坐在他侧，为他治愈伤痕，然后窝入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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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绥和她回到了竹林，看她状态和缓，褚绥又好言相劝，应芜却不再恼怒，只是低声哭泣着，尽这样柔弱可怜，她却还是没有松口。

        应芜点点，又低垂泪。

        褚绥再度被钉在玄冰之上，应芜的情况时好时坏，而褚绥也在无休止的折磨中，逐渐失去了应对的力气。

        但那些愧疚、自伤已经无所遁形。

        褚绥不断地尝试突破束缚，而这种反抗很快就惹恼了她，应芜几乎没有给他任何息的机会，还在不断地向他索取一些回应。

        应芜苏醒后，她抚摸着他的，和他低声细语，但他仍是不应。应芜失落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又低声：“师尊…再陪陪阿芜吧。”

        应芜垂泪，将吻落在他的脸颊和颈窝，又将手伸入他的间。

        紧接着，应芜突然遗忘了是她将他放下的事实，反而责怪他欺骗了她。褚绥不懂她是故技重施，还是真的丧失了记忆，他没能得出一个答案。

        褚绥希望她将自己放下来，应芜犹豫过后，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分明与她一同，褚绥却觉得，自己已经深陷阿鼻地狱。这似乎是对他的惩戒，诚如上苍每一次的考验，便是他死，也必须承担这一次的天劫。

        她强迫他有所回应，可他始终没有动作。

        这便是对，而她是错。倘若世间无对错，那世事混沌，生命也将失去价值评判。

        她在这里沉睡了很久，久到褚绥已经恢复神智，再度尝试修补肉。

        无法解脱。

        她偶尔也会向他提出行房的需求，他无法回应，她便为彼此下了蛊毒，褚绥清楚，她无心行事，只是想用这种事情感受着什么，或许是相爱的曾经，或许只是单纯地刺激肉。

        她不忍心他受苦。

        她想要吻他，却被他侧躲了过去。

        褚绥比她更坚定一心，短暂的迷茫过后，他还是决定，惩她，然后自尽，恢复世间生机。

        “答应我，不要离开。”

        褚绥鲜少对她说谎，这次他却对她说了谎话。他说：“阿芜，吾不会离开。”

        她步步往前，记忆逐渐回笼，等她打开石门，看到仍有微弱呼的褚绥时，她又想起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