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
苍列将查到的事情悉数告知,还说:“找的便是朱雀一族,不过多是神兽,也少有能修炼成仙的了,里面有两个族中长老,几个晚辈,估计尚能沟通。”
褚绥颔首,他将读过的书册徐徐升起,苍列还说:“您就在这看了十年?”
“也去了别chu1逛逛。”
说罢,又从怀里掏出个mao团子,随手丢到徒儿怀里,苍列握着打量,并不知这是何物,但还是dao:“多谢师尊。”
褚绥早就没了踪影。
苍列拿着这团子回了gong,方一坐下,这玩意便tiao了起来,分出好几个团子,又各自钻出脑袋、四肢和尾巴,瞧着有点像小猫妖,恐怕是褚绥亲手zuo的宝qi,就在这陪着他,给他研墨、倒茶、整理公文。
还有一个,似乎专门是负责给他垫手rou搓的,苍列勾勾幼猫的下巴,这小猫妖抬tou,一对眼睛比紫水晶还要透亮。
一如故人的双眸。
苍列微怔,捧起这幼猫,她趴卧在他怀里,轻轻“喵”着,苍列恍惚间想起浮梦有时也是这样,躺在他tui上,笑着叫他二哥。
苍列一时鼻酸。
*
褚绥向西北行,在一chu1烈日灼烧下的山脉中,找到了苍列说的谷feng。
不过他早就察觉有人静候于此,便没有径直闪进去,而是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果然,天外飞掌,直愣愣地劈了下来。褚绥轻轻一挥,水汽弥漫,这用尽全力的杀招,竟然在他不经意间,轻柔地化解了。
“上次来了几只小妖,又来了条鲛,也不怕这川嵊古崖将它们活活tang死,老夫就说,还有大人物要来,果真是来了。”
“现shen吧。”褚绥这一辈子就没跟谁客气过,所以他说话总是这个样,让人听了烦闷。
那人不听他挑衅,哼笑dao:“瞧着是条水龙,莫非江海枯竭,你们这群水兽走投无路,非要来我这火山搭窝?”
“非也。”褚绥立于那人shen侧,淡淡dao,“此次前来,是为吾子之shen世而来,她如今觉醒朱雀血脉,与她灵脉相冲,吾怕日后出什么差池,所以前来问询。”
那人被他吓得冷汗直冒,因他竟然就这么不动声色地找到了自己的藏shen之所,不仅如此,他还将自己定住了!
别看这人长得这么俊……也太过吓人了。
本就觉得修为比不上他,这下靠近了才发现,对方修为深不可测,仿若海渊,让人胆寒,他不禁dao:“你究竟是何人,你这水龙,能生出我族朱雀?”
“是吾之错,吾所说之人,乃是吾的小徒。”
“徒弟就徒弟,又不是你生的,说什么你的孩儿!”
褚绥轻笑,dao:“无差,吾又不能有孕,吾说是吾的,便是吾的。”
“神经病!”那人长得cu犷,tou发竖立,shen上还有火苗,脖子上还挂着一圈白骨,看起来十分吓人,他挣扎不开束缚,只能嘴里叫嚷,“还不将老夫松开?”
褚绥dao:“恐怕不能,你若是长老,便在此地解决罢。”
说得好像杀人灭口啊!
褚绥不喜这里的气息,太干,他有些不耐,那老tou看他的表情,心下更是一惊,褚绥又说:“吾儿生于海渊,是一卵胎,并无外壳。”
“没见过没壳的朱雀!更没听说过在水里生的!那不就溺死了么!什么蠢爹娘,将孩子生在海里!?”
褚绥dao:“确实奇怪,但捡到她时,便是如此了。”
“小小弱胎,连个壳都没有,竟然也没被鱼吃了!”
“吾的一条神识护住了她,所以无鱼敢吃。”
“你这小儿,面子还ting大。”
“过誉了,不过海渊之主,是以他们不敢放肆。”
海渊之主!?如今四海不是让天gong分给几个龙王了吗?哪有什么海渊共主了…老tou沉思片刻,诧异dao:“你…你莫非是…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