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书没有否认，知灵心里有数了，脑一转，计上心来：“师父喜欢的话直说便是了，不说的话，翁姑娘那装着鲜虾螺各种吃的笨脑袋就会不知了。翁姑娘的年龄，算一算也有二十岁，谁知这次回去会不会就和年兽村里的某只年兽攀线。师父，我听说年兽村里花少实多，模样俊俏的年兽可不少的……翁姑娘在哪儿就是个香饽饽，嫁了人的话，以后过年就不会来这儿了吧。”

        “你可真是一个好年兽，谁能讨厌你。”知灵眼眶一热，阁泪摸了摸翁卯卯的背，“你这么好的年兽，年二九时我没有抱你回来我真该死啊，下一次我一定抱着你，我现在就就给你买螺和鲜虾。”

        “双修是什么？你以为什么？”翁卯卯站累了，后垂垂弯曲，那屁眼看就要挨到冰雪上，她一想到江砚书的面孔，也怕晚上没饭吃，用尽了十二分力气腆肚子，把无力的努力蹬直了。

        “好吧好吧，我懂了。”知灵不问翁卯卯为何养鱼，离开之前还安翁卯卯，“等我买完回来，你也罚站好了，所以罚站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儿了，嘿嘿。”

        若知师父与她相时守着那一点规矩，知灵哪敢出这些馊主意，现在知了，恨不得狂批自己三个颊。

        “打花的鱼就是鲤鱼呀。”翁卯卯说，“我想在这儿养一条鱼，嘿嘿。”

        “你要下山去吗？”翁卯卯嘴巴一馋，，“给我买一条打花的鱼和一串冰糖葫芦吧，哦，不过我没钱，明年再给你吧。”

        虽然让翁卯卯不要说出自己，但害得一个姑娘在外冷风罚站，知灵的心怎么也过不去，下山之前，他小心翼翼地找到江砚书，说话时也不敢抬：“师父……您不是喜欢翁姑娘的吗？”

以为……”

        “我真是……真是个泥土里生出来的大贱人哟，好姑娘，好卯卯，你可行行好吧，别让师父知是我出的主意，我今晚给你炖大鲜虾和螺吃。”知灵后悔极了，切齿骂自己是个贱人，江砚书生气起来对翁卯卯是这般态度，换是他，必定被打断然后要爬到街上拿着木鱼边敲边唱莲花落了。

        用吃的糖食翁卯卯是极为正确的法，不过翁卯卯之前就答应过知灵了，不会说出他的名字，她可是一个守信行的年兽，答应的事情自然不会反悔：“我不会和长说的，哥哥说了，再坏的年兽也得守信行，不守信行的话会被人讨厌的，所以说出去知灵也会讨厌卯卯的吧，卯卯是个嘴巴谨慎的。”

        “也对，那待会儿见吧。”翁卯卯笑着和知灵说了再见，脑子里思起冰糖葫芦的甜味，嘴角都要咧到耳朵后了，“嘿嘿，好期待啊，因为牙口不好我还没吃过冰糖葫呢。”

        “无需为师之事。”江砚书盘坐在拜垫上闭目养神，闻言，眼慢掀，抹了知灵一眼后很快又合上了。

        “行行行，您要吃十串我都买，不过什么是打花的鱼？”鱼和冰糖葫芦价不贵，就算贵知灵也会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