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悠哉悠哉转动的手机啪一下扔茶几上，程耀司整个人气势都变了，从刚刚漫不经心陪你玩儿的状态，一键切换到背后挂着坦白从严抗拒从宽的审讯架势。

        林惊墨找不到能圆的话，眼睛一闪，说：“顺嘴了，没那个意思。”

        程耀司不搭话，眼睛黑沉黑沉的盯她。

        林惊墨只好dao：“那你想问哪个。”

        “顾慈恩。”

        “我就知dao你最在乎的还是她。”林惊墨战术xing转移话题。

        被他两个字拆穿：“别扯。”

        说就说。

        林惊墨正经回：“我不记得名字了。”

        程耀司一脸你看我信不信的面无表情模样，林惊墨拽水果盘里的putao朝他扔过去一颗：“真不记得。”

        他接住putao的同时也接话：“什么都不记得忘了就没意思，不记得名字总有个时间地点。”

        林惊墨轻微点tou，表示认同，但她记忆是真模糊，勉强回忆：“初叁毕业夏令营，就一个同龄的男生，人ting温柔的，哎呀我真的忘了。”

        她确实忘了，印象里就一个比同龄人要成熟一点的帅气小男生，几个人逃脱带队老师的监guan，跑ktv偷偷喝了酒，在周围小伙伴的怂恿下亲了口，她紧张的都没什么感觉。

        温柔。

        林惊墨的取向爱好就过不了这一茬了，是不是因为她夏令营那次的经历还真是难说。

        “初叁。”几秒后，程耀司笑了一下，但仅限于下半张脸的嘲讽xing面bu动作：“那不叫温柔，叫恋童癖的伪装。”

        十五岁哪扯的到什么恋童癖。

        “OK，过，继续。”林惊墨毫不恋战，不跟他交liu恋童癖的定义问题，拍手迅速结束自己这个坑。

        第叁回赢，这次问题开始激进：“认识我以后跟别的人睡过没有。”

        程耀司把刚才那个putao放进嘴里，边嚼边说：“没有。”

        “真的？我们可是去年十月份才见的面。”林惊墨不太信。

        去年十月第一次见面，后来十二月去峰会后交集才多起来，到后面春节纽约那回被他睡了，前后叁四个月空窗期，可信度不要太低。

        程耀司不理她信不信，还沉浸在顾慈恩的初吻就这么稀里糊涂给了不知dao哪个装模作样的兔崽子的意想不到中，被炸出浑shen刺儿，伸手继续。

        林惊墨连输叁局。

        他问：“高中还亲过谁？”

        林惊墨说没有。

        又问：“除了那几个，有没有别人。”

        不用挑明，都知dao他在问什么。

        真是犀利得可怕，重点一下子来了，林惊墨一犹疑，手指nie着披肩拽，那表情也是把zuo贼心虚刻在脸上，程耀司扣着膝盖冷笑。

        带气声的那种，轻轻的一下响在空气里，但连锁反应却很严重，她toupi都麻了，脖颈后一僵，林惊墨开始感到后悔，什么叫杀敌八百自损一千，这就是，关键她还没杀到敌，自己先shen先士卒踏了两个坑，后悔，实在是后悔，现在要是不玩，以后也没理由再从他嘴里撬。

        这该死的好奇心。

        这问题她不回答，心照不宣的选择了喝酒。

        红酒后劲儿慢，林惊墨在他的盯视下咕咚咕咚喝完，涩的难受，用putao压了压味儿，心想总该轮到我赢，结果又输。

        林惊墨急了，这下去别说杀敌，她自己城池不保，拽住他的手指嚷：“你耍赖！”

        程耀司任她翻手指，但也没有要让让她的意思，反问：“现在谁玩儿不起？”

        林惊墨连忙说：“这算一个问题。”

        程耀司一斜脑袋，盯她，林惊墨撒开他手，心里又燥又虚的交织着也是一gu盛气，破罐破摔：“问问问，你问！”

        “谁。”

        “陆景昂。”

        他表情倒没什么变化，估计也zuo了不少心理铺垫，只是xiong膛口起伏两下，似乎在思索什么，眉压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