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改变了就是改变了。

        如果程耀司发现自己永远变不回以前的顾慈恩，那么现在的一切，都将会变成泡沫消失掉。

        这话问的，当然看过了，不然还等着自愈？

        “不用了，又没事。”

        但很快，她又清醒。

        她把弄好的发放到一侧，抬，素净的一张小脸，上穿的也是最素的那种方领长袖白睡裙，程耀司蓦地想到姐姐怀疑他娶了个未成年，现在这样看着，林惊墨确实像个未成年的小女孩，苞待放，只是，眼角眉梢婉转的是属于女人的美艳妩媚。两种矛盾气质在她脸上奇妙又完美的合。

        隐隐约约的，她却捕捉到了。

        所以程耀司记得很清楚，并且开始有意无意的留心关于月球的事情，知了宁海。

        林惊墨刚洗过澡，上香吻很，但空气里除了她上的味，还残留着一丝淫靡的。

        “你真的喜欢她啊……”

        她知自己今天很主动，不是那种陷入单纯的望里的主动，在他帮她清理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看着他的侧脸，脑海里甚至冒出来一个念，或许就这样跟他在一起也不错。

        话说完了，才想起来这个人跟她不熟，见他冷冰冰的抬，她好像倏地醒悟过来，慌乱后很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一分吧。”程耀司轻描淡写，说得很随意。

        林惊墨看着他，心里分不清自己应该难过，还是应该高兴，良久，不觉一笑：“我高中的事情你都记得？一句话也记得？”

        当然，林惊墨已经不记得了，所以表情疑惑的看着他，等他解惑。

        爱情是你朝着一个人走了九十九步，要换另一个人向你走剩下那一步，可他却要在人背后走九十九步，别人不回，本看不见他伫足有多久。

        “这里怎么弄的？”他手指在上面一戳，林惊墨的缩了下脖子，跟着摸上去，是刚认识叶楠楠那会儿，在酒吧里帮她挡酒瓶子时留下的伤痕，便随口：“酒吧里被人砸的。”

        嗨，有钱人就是惜命的很。

        林惊墨奇怪的看着他，“你没看见针的疤吗？”

小的疤，藏在茂密的发丝里，他之前从未见过。

        那大概是她第二次对他笑。

        以前林惊墨不懂，现在，懵懂，大概能摸到一点点脉络，并不清晰，总算是有一点，所以她心里酸涩又难过，一汪水堵闷着不让她呼。

        她知回不去的。

        他们俩在床上了一次，时间很长的一次，林惊墨了不少，床单上痕迹未干，黏腻的散发馥郁麝香气。

        “回去再个检查，细一点的。”程耀司移眸，看她将长发慢慢用手指梳开，再缠成麻花辫。

        可是，她已经死了。

        那也是她跟同桌随口的话了，他们当时在争论月球土壤是什么颜色，林惊墨说不过同桌找外援，找了一圈就后面坐着个人，她一急，脑子抽风，转到后面：“你说，月球土壤是什么颜色？”

        他的眸子里也有霞光，像颗绚丽的琉璃球，琉璃球里闪现着回忆，说：“你不是想知月球土壤长什么样吗？”

        她很清楚这一点，可又无法自控某些事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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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医院检查过了？”

        现在，他脸上有夕阳落幕后的最后一丝霞光，于是感莫名占了上风，林惊墨轻声问：“为什么给我寄月球土壤？”

        他只好：“你高中时候说的，忘了？”

        有些人，一分的爱意能说到十二分，但程耀司，他总是羞于启齿，母亲的教诲刻入骨，要来的东西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