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结束。

        他的手顺着林惊墨的裙摆直接探到底，纯棉的内下包裹的柔花被手指狠狠碾压，动作突然，林惊墨被激地抱着他的脖子跪坐起来，却也将他的手掌夹在了心里。

        如果说那场雪里顾慈恩明亮的笑容只是序章，后来的这段时间，才是他沦陷的开始。

        最枯燥的公式，顾慈恩也愿意用自己的方式把它们拆解消化，她的口禅是“我觉得很有意思。”

        林惊墨脸一热，当时她想的明明是见到他就把他暴踹一顿，结果出师未捷，她一瞥两人现在亲密无间的姿势，他一只手还搭在她屁上，说什么都晚了，只好勾一笑：“哦，看不出来你这么听话。”

        她孜孜不倦的验经历着发生的一切，程耀司旁观所有，常常感到纳闷，但又无比羡慕她这样蓬旺盛的生命力。

        程耀司那只手一提，将林惊墨往自己前按了按，惯使然，林惊墨一下扑过去，近到在他上轻而过，接着，听他在耳边嗓音低沉：“该有奖励吧。”

        “别在这……”

        张晓回想了一下，说：“她自己没有透什么，但我个人认为，只是我的主观想法，我觉得她可能对导演感兴趣。”

        程耀司手指微曲，狠戾的抠挖着花隙，她的内早已被气打薄，林惊墨额细汗冒出，呢喃的声音被程耀司着她的呼堵了回去。

        “是，我跟她讨论剧本喜好的时候，她的分析角度包括分镜和节奏感，很像导演，不像演员，当然，也可能是编剧，毕竟编导不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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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惊墨给他完了嘴巴，对着镜子给自己也干净，扔掉巾后转过来，程耀司的眼睛就跟着她。林惊墨看他眼底的淡淡青黑，抬手摸上去，轻轻在上面划动。

        “导演？电影导演？”

        高二时，自她在那个雪天撞到他怀里，程耀司便开始默默注意着她。

是怎么样的呢？你也一直没告诉我。”

        程耀司没有跟张晓说的太，他只是问：“你跟她沟通过程中，有没有发觉她对什么感兴趣？”

        在她上，他可以看见生命的广博浩大，这么说似乎过于夸张了，但他知，其实没有。她对待任何事情都很认真，无论是考试必学的课程，还是能随意应付的那些，健康安全课、育课、美术音乐……程耀司在她不远，看到她晶亮的双眼，对这个世界的好奇，赤子一般的蠢蠢动的征服。

        与能力背景如何都无关，那个时候的她，好像拥有一个不可战胜的灵魂。

        “就在这。”

        但现在，她大概感到疲惫了，外表青春靓丽，实则灵魂将熄，生入暮年。

        程耀司力无限，这是成功人士的必备素质之一，林惊墨很少见他有疲累的时候，总是神采奕奕，由此可见，他这次出差应该是很忙。

        顾慈恩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如果让程耀司形容的话，大概是他永远无法成为的却又无尽向往的那种人。

        车子正在路上飞驰，林惊墨从来没有在前进的车子里过，他们会经过那么多人，那么多车，摇晃的动静……

        “你在飞机上没睡吗？眼袋都出来了。”林惊墨戳了两下突出来的眼睑，程耀司把她的手拉下来，笑睨她：“几十份文件堆着。谁叫有人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