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手里三炷香，烟雾缭绕。

        说到酒吧，阿辉忽然想起什么，神色一定，对袁建：“赫少死前提过一个，live      house那个女人，好像叫林……林惊墨。”

        “大哥。”他站起来唤他，周砚征一皱鼻子，视线看过去，周维然被他盯得一怂，连忙告饶：“我没抽，那玩意儿味儿大你也知，沾的。”

        她这几天没什么工作，再过一周要出国参加时装周，工作群里一直有新行程动态更新。

        “嗯。”他应一声，放过了周维然，看成叔熬得满眼通红，说了句：“成叔，辛苦你了。”

        是袁明赫死的那天。

        袁建又问他打探周家的事情打探的如何。

        周维然一夜没睡，在沙发上眯了会儿，不久就被各路人的脚步声议论声弄醒，刚睁开眼，就见周砚征跟一手下从楼梯上下来。

        周家大宅里人攒动。

        这两天，周砚征忙着理事情，一直跟林惊墨电话联系，林惊墨知，叶仲叙同意了周砚征的办法，暗地里帮他在案子上和稀泥。

        长夜已尽，天际涌动玫瑰色的朝霞。

        作者有话说：

        连续两晚，她梦见周砚征满枪孔的倒在血泊。

        ……

        众人纷纷把香插进香坛里，末了，不约而同的息匿声音，望向周砚征。

        他目光掠过众人，微微扬了声音，“我没什么要说的，只有一句，以后各位的事情，就是我周砚征的事情。”

        她点开群，往上翻，看到张照片，一刹，浑血冻住。

        阿辉把情况告知，周昶只会玩乐，压不住底下人，知他们有意北上，有几个人联系过袁明赫，但态度暧昧，言谈间没有及到本利益。

        这画面有种说不出的冲击，周维然一刹感觉自己跟没睡醒一样，眨了两下眼睛，周砚征已经走到他跟前了。

        真想明天一章码完这段剧情

        底下宣传的话，打破她的幻想。

        转眼，数十人进了祠堂。

        袁建的手指在枪来回摩，忽然出声：“live      house那个人，你再见，能不能认出。”

        他换了衣服，黑衣黑，楼梯后面是一巨大的落地窗，反着朝阳的色彩，周砚征劲瘦的肩膀扛着数阳光，中间一条线，光明和黑暗，泾渭分明。

        …………

        多新鲜。

        阿辉深呼，忍过一阵尖锐刺骨的疼痛，颤着声音回复：“赫少这次过去知要什么，已经好收敛，跟人冲突次数不多，一次在酒吧里打架，对方寻常人，赔了点钱了事，一次是和散货的大哥刀疤，那次我们都了枪，但最后没事，还有一次就是在那间live      house，我们被带到警局，那个人来不小，但我们没打听到是谁。”

一下，哑声：“你在那边跟着阿赫，这件事你最清楚，他得罪过哪个，有没有可能是周家干的？”

        她一看表，才五点多，起喝了口水，摸出手机，竟发现自己的工作群里，小宣传工作到半夜。

        他扫视一圈，自家大哥领站在最前面，条瘦削，肩背直，跟屋里匪莽气冲天的江湖场面怎么看怎么违和。

        这时成叔从外面进来，对周砚征：“砚征，人齐了。”

        但等他三拜之后转过，素淡的神情，又有种可纳百川的静敛。

        他们这一行，哪个不是睡到大中午，下午才出来干活，一大早把人叫起，但没几个人敢怨气上脸，更多是好奇，一觉醒来周家变天了，周昊那个从来不怎么出现的儿子要话事人。听说以前是大学老师，有人小声嘀咕，难怪起这么早，朝九晚五白领作息。

        “墨墨在酒吧被拍到了，粉丝已删，但被论坛搬运，评论里舆情还好。”

        周维然也觉得新鲜。

        阿辉回想起那个冷峻，在混乱中挟裹着一气势和沉默的男人，很肯定的点：“可以。”

        今天，他说袁建要跟他在南粤见面，之所以选在南粤，是有南粤的黑大哥出面，摆场子叫两边坐下来谈一谈，在南粤外，生死不论，进了南粤，就谁也不能动手。

        “周砚征――”

        林惊墨尖叫着从噩梦中惊醒，满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