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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他帮了自己。

        周砚征看林惊墨没有立刻答话，握着茶杯的手指摩挲着被沿，正准备说点什么，林惊墨一歪：“那就请周老师多指教。”

        实际上，助眠音的费用是所有音里最少的，本工作完成的就快，一段助眠音频能有多久，七八分钟天了，音的活按小时记一小时最多300。

        那是中午，在学校食堂，周砚征照例买的套餐，坐在大食堂落地窗旁边的位置上，后有几个女学生，一人买一样不同摊位的美食聚在一起，这个吃两口，那个夹几下，叽叽喳喳的跟朋友说着自己的烦恼忧愁和小确幸，以及校园里的一些八卦。

        他跟林惊墨交换微信的时候就知了她的名字。

        “刚烧开的水，周老师小心。”林惊墨看他耳朵尖都红了，疑心他是被的，小声提醒。

        林惊墨见他看过来，微微一笑：“还好，听说大二的时候会稍微重一点。”

        “……我觉得林惊墨比向悦然好看多了，是我我也选她。”

        一眼就能描摹出来。

        除了日常上课，因为广告面试近在眼前，林惊墨还要去上形课，表演课。不说这些，应付自己要的事也占了她的时间。

        周砚征淡嗯了一声，紧涩的，手却没离开杯子。

        氛围略显尴尬，林惊墨主动问：“上次老师说给我找报酬高的音工作，我还记着呢。”

        不知为什么，她有一种周老师在没话找话的感觉。

        周砚征静静起，将女孩子们的闲聊抛在脑后。

        “渣怎么了，哪个男人不渣，劈出轨是男人的本好吗，与其找个丑东西出轨，那还不如唐天与呢，帅成那样又有钱，跟他谈一场也值了。”

        等林惊墨直起子，他才去摸茶杯，指尖传来灼热。

        “你真现实，不过我同意。听说林惊墨都搬出去住了，哎你们说她是不是跟唐帅哥一起住啊？”

        林惊墨只是想找个话，没想到周砚征还真就问过这事儿。

        走神完毕，周砚征低喝了口茶，睫敛着，缓缓开口：“你们系大一课业多吗？”

        “那唐天与也渣啊，看人家漂亮就把向悦然甩了，无语，我之前还喜欢他的呢。”

它什么形状。

        但她不想拒绝周砚征。

        “肯定吧，不然她哪来的钱，不是说她家里很穷吗？”

        周砚征无意探听，但也偶尔会捕捉到几句，林惊墨的名字冒出来，碎片式的话语才在他脑子里串成了信息。

        刚才林惊墨泡茶的时候，周砚征已将这个一室一厅的房子打量过了，他原不是好奇心重的人，现在却起了探究，这屋子里很明显，只有女孩儿在住。

        周砚征视线微凝，紧接着飞快瞥开，凸起的节动两下。

        耳边重又响起早些时候女孩子们的八卦闲谈。

        林惊墨恍然听出点他是想让她接这个工作的意思。

        “工作有，看你有没有兴趣。”周砚征眸光微闪又补了一句：“报酬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