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低首一阵咳嗽，被子上点缀着红色的血花，如同窗外盛放的腊梅一样凄美。

说着两人边让化妆师替他们化妆，边预演对上了台词。

此时的越国皇内，那座仅次于皇帝的殿中，昔日里那位高高在上、皇权在握的前国君正俯卧在榻，神色间半梦半醒。

呆怔着，越景衣混浊的老眼渐渐了。

窗外一阵寒风袭来，透明的窗纱被起――越景衣似有所觉地抬，那一眼便是永恒。

“幽冥路途艰险，且让师容，最后再送您一程。”

贪污*、民不聊生。

“罢了……”这时床榻上的人有了动静，昏迷醒后便是这么一句话。

“我儿，你去吧……父王累了。”

天命难违……吗。

“父王，你怎么样了？哪里难受，告诉儿臣……”

女太监们颤颤抖抖，怕面前的年轻帝王一时迁怒而人落地。

风华绝代。

越景衣倚靠在床，眼睛无神眺望着窗外的腊雪寒梅――那一年的寒冬，他是不是也这样看着窗外的景色？

明了父亲心意已决，年轻人往地上重重叩了几个响。红着眼低退出殿。

前国君去世，送葬的车队连绵不绝。

大限将至，天命难违。

第57章

“嗯，我知的。”

“你们这些饭桶，连孤的父王都治不好，要你们何用！”年轻帝王拍案大怒，手指着下边子颤动得厉害的人们。

……

死后葬于其兄长的陵墓。

“父王，可你走了，大越国怎么办……”尔今越国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人在的越国了。

又是一年寒冬。

世间没有任何词汇能够形容出他的美好。

越国朱志11年，越景衣毙。

“给，导演那边要来的剧本。”

他说――

越国年轻帝王驾骑于队伍前列，他回想到以前许多事情，那个人尚在时的场景――那年尽腐败，仍未曾战败搞得城池连连失守的越国。

突然间他猛地咳嗽，抬眸时掌心里全是稠稠的血迹。

荒原大雪中，留下的脚印蜿蜒至远方地平线。

方才心绪里的那人正一袭红纱衣伫立在他面前，擒着一抹笑意。

“……当年我向天命发誓，若能保我大越国风调雨顺、一同归心，寡人甘愿折寿十年……如今，比起我兄长……我已是活了许久……”

……

那一年那个惊艳绝的人最后与他一面，留下的便是这句话。

……

年轻帝王的眼眶微红。

越国，终究毁在了他们手里。

当年答应了他的事情，终究没到。

床榻旁的御医们跪了一地。

本应常年四季如春的越国国内越来越冷了。

大雪覆盖住这个都城，往常活跃的老百姓都不爱出门了。也不知是因为连年战争越国国境的战败受到打击的民悲影响还是因为大家听说了前国君病危的消息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