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谭佳兮眼神无奈地看着朝气蓬的阮向。

“啊？请你吃了一块雪糕，你就喜欢上人家了啊？佳兮阿姨你不要太容易追喔！”阮向吃惊地长圆了小嘴。

沈忘在一旁憋不住笑出来。

谭佳兮脸色微红，故作凶相地她肉嘟嘟的小脸：“你这小脑袋瓜里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于是你们就那个了？”阮向坏笑。

“小孩子就是恢复得

“不敢……”阮向嘟起嘴，实话实说，“但是我有问过爸爸，爸爸说他只跟麻麻亲亲，麻麻可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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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唔……疼，”阮向委屈地着自己的脸，好奇心却不减半分，“阿姨，阿姨，那你当时跟喜欢的男生那个是不是很开心？唔……北北叔叔那时候也是初恋吗？据说跟男生睡觉会很疼！”

“算吧，我去打听了他的名字。”谭佳兮难得孩子气地跟小丫争辩。

“那后来怎么有的沈忘呢？”阮向又往她怀里蹭了蹭，刨问底。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不过那的确是我第一次吃到雪糕，”谭佳兮顿了顿，眸光敛去，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知，大概是那个时候的生活太过苦涩无味了，所以那种情窦初开的感觉就像被刻意放大了无数倍，滋味变得像毒品一般无比奇妙，很多时候累了委屈了难过了或者萎靡不振，想想他就会立刻打起神来。”

记忆中回过神。

“为什么呢？”阮向相当不解，“你都没有表白吗？”

“说什么呢，笑这么开心？”沈延北和何琪一进病房就听到两个孩子嘻嘻哈哈的，大有把医院当游乐场的架势。

“没有。”

“后来……”谭佳兮思索了片刻，发现跟沈延北实在没有其他交际，就随便把自己跟柯以辰的经历编排了一下，“后来我在琴房遇见他，他见我喜欢听他弹琴，就开始教我，时间一久我们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谭佳兮整张脸都黑了，冷眼瞥她，嫌弃地把她从自己上拉下去：“阮向，你敢问你妈妈这些问题么？”

“啊？名字都没问，怎么能算认识呢，佳兮阿姨不认真讲。”阮向不满意。

“于是你们在一起了吗？”阮向直接问重点。

谭佳兮突然就意兴阑珊，关于沈延北，她其实本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东西能够讲给孩子听，即使时间过了这么久，无意中回想起当初的场景依旧会怕得脊背发凉，她年幼时全可笑的少女情怀连同对未来的那点不切实际的期望被毫不留情地抹成齑粉，干巴巴地被散在时间的隙中。有时候她也会想，如果当初不是发生在那样肮脏可耻的情况下，沈延北要求跟她发生关系，估计她也本不会拒绝他，甚至生孩子都是心甘情愿的，但这种假设并不存在，因为她若不是遇到那场意外，沈延北本不会注意到她，他周遭向来莺燕环绕，就算想找女生上床也不会找到她上来。一切因果何其讽刺，就像觊觎某个自己买不起的杯子，企图将它盛装满溢的感情，要么远远看着，要么等它摔碎了一点点捡碎片，双手伤痕累累还是拼不成完整的模样，原本的感情已经全洒在地上渗进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