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其实也有谱，就算他对不起你，就算他了任何肮脏龌龊的事情，你尽去曝光，看看吃亏的是谁？我不得不承认你这次真的够聪明，如果你敢实话实说，估计现在就没办法坐在这儿喝茶了。”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沈一瑜见她目光呆滞，不自觉地扬高了声调。

门就在这时候开了，沈延北神色平静地走进来，轻轻把门阖上才低声开口：“姐，我不会改变主意的，你找谁都一样，你为我好我知，但我不是那种会把风险推给亲人的人。”

“那你呢？”

谭佳兮不知他有没有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只是偏过去没有看他，心里一阵阵发堵。沈一瑜跟沈延北又争执了好长时间，她大脑空空地竟然没听进去一个字儿，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沈一瑜已经离开了。

谭佳兮微微蹙了蹙眉，思绪飘到很远――

“……”

“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去医院了。”谭佳兮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你还敢提！谁知你现在有没有其他漂亮妹妹？！”

“你去。”

“不要。”

“……”

谭佳兮本来想答应沈一瑜的要求，可这会儿不知怎么就心里不舒坦了，于是张口就：“我干嘛要去劝他，他死在手术台上才正合我意！”

“不高兴了？”

“我才不要，我怕疼！你自己去。”

“我姐如果又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沈延北微微敛了眸子，没有看向谭佳兮，只是沉声，“她也是心里着急。”

谭佳兮沉默两秒，没理会沈一瑜的讥讽，只是无意识地重复了一下她捕捉到的一个词：“愧疚？”

“对，愧疚，不然呢，以为他还爱你？你当是演琼瑶剧？”沈一瑜勾冷冷地嘲笑着，“你不奇怪他为什么没去找你？连我都知你在罗家小姐那儿。”

“想不想看看在他被你那一刀之前公证过的遗嘱？”沈一瑜嗤笑一声，“他为你想得极尽周到，把什么都给你安排好了，生怕没了他给你撑腰，你会过得不好。说实话，我很嫉妒你，我老公绝对不到这些，甚至全世界没几个男人能到畏罪自杀这一步，而能到这一步的通常是没有能力和胆量承担代价，有谁会考虑对方以后会不会过得拮据，会不会被报复？退一万步讲，就算考虑了，又有谁有那个能力到安排得滴水不漏？北北在你走后消沉了很久，他不是那种喜欢把痛苦表现在脸上的人，我一度以为他已经释怀了，直到我偶然见看到他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左手臂肤抠的血肉模糊，才真的被吓到了。那里纹过你的名字，对么？”

“……这就是未成年人才会的事儿。”

“你长脾气了？刚跟着我那会儿连我有个未婚妻都不说什么，现在一点小事儿就这样了，女人都是给惯的。”

“沈延北，情侣文好漂亮，我们也去纹一个好不好。”

“行行行，纹什么？”

“为什么不要，怕被别的女人看到？”

“得，宝贝，我去纹你名字，用来表示此人是佳兮专属，满意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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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谭佳兮机械地顺着她的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