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气很大，谭佳兮只觉得整个腔都被他强如铁的手臂勒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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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全的好，都是真的吧……你说你喜欢我，也不是骗我的，对不对？”他吐出每一个字时嗓音都止不住地颤抖，甚至本无法清晰地说清一句话，“你每一次抱我，吻我，怎么可能是假的呢？你每次说你讨厌我，受不了跟我在一起，其实都是气话吧，是不能信的吧，我……不能当真的对不对？”

以后的岁月里，他甚至无数次带着恶劣龌龊的怀念回味起年少时的那次经历，虽然觉得可耻，却也从来没有后悔过，可是今天，可是，可是，那……是他的佳兮啊……

她话没说完便诧异地看到他高大修长的子在她面前倏地矮了下去，谭佳兮低，发现他俊美而轮廓分明的脸上全

他脚步骤然虚晃了几下，被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打断了思维，一遍又一遍，可是他的目光凝视在一，整个人一动不动，而在他正前方路口转角停着的白色奥迪车轮下，隐约可以看到棕色大衣的一角，那是昨晚他亲自帮谭佳兮挑的这季新款，美丽的色泽在阳光下格外漂亮，周围聚了越来越多的路人，有人开始打120。

“佳兮……”他拨开人群跑过去死死抱住谭佳兮单薄的子，深呼了一下才发出声，“冷不冷，回去了。”

谭佳兮的眼神掠过他煞白到毫无血色的脸，愣了一下，继而嗤笑出来，一言不发地转退出人群。

“佳兮！”沈延北双一，差点就站不住，他踉踉跄跄地跑过去，视线摇晃模糊，已经几乎看不清哪里是血哪里是人，然后他抬起，恰好看到隔着人群，谭佳兮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也观望着这里。

沈延北心惊胆战地又看了眼车下的陌生女子，好一会儿才从一阵阵地虚中缓过来迈开步子。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十四岁的谭佳兮，一幕一幕因为时间久远早已模糊不清却依旧印象深刻得可以被轻易回忆，记忆中那时的女孩又瘦又土，稀疏柔的发因为营养不良而没有光泽，干瘪的空地套着一破旧的校服，瘦弱惊恐得像是一只被捉的幼猫，她发着抖哭着求他放过她，她哽着细细的嗓子准确叫出他的名字，她盈满眼泪的眸子脆弱得好像碰一碰都能碎成几片一样，她在他怀里怕得瑟瑟发抖，可是，她每个孔都诱惑地散发出的清纯干净的让他兴奋的气味……那些嘈杂的起哄的声音，戏谑的声音，仿佛透过那些肮脏的记忆又重新回在了耳边，他毫无顾忌地摆弄着她光---的子，违禁之事所带来的刺激和快-感已经让年少不经事的他完全理智，哪里会想对错，只恨不得对她更加肆无忌惮一些……

谭佳兮半低着没回答，不一会儿便看到自己垂在肩的长发一点一点被打，她轻蔑地扯了扯角：“沈延北，这是在大街上，差不多行……”

“你刚刚是以为我会自杀吗？”谭佳兮闷哑地笑了两声，“怎么可能，你不是知了吗，我从很小就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没有自尊，所以怎么可能被你姐说几句就想不开什么的。”

梯脚步虚浮地跑向出口，阳光格外的刺眼，他眯起眼睛慌张地搜寻着谭佳兮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