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佳兮,或者若她只是十年前迷恋着他的谭佳兮,被他这般柔情蜜意地求婚,大概早就沦陷了吧……
沈延北静静地等她回答,可她只是枕在他的xiong膛上默不作声,他的眸光渐渐暗了下去,chun角因为抱住了朝思暮想的女人而燃起的笑意一点点凉成了灰。
“小乖,快说愿意。”他强ying的语气已经带了隐忍的怒意。
“你说晚了,我已经答应过别人了。”谭佳兮淡淡地说着,nong1密的睫mao若羽翼般垂下来,在她白皙的pi肤上落下两片小小的阴影,阴影随着眨眼的动作微微晃动,晃得他心都开始不稳。
沈延北掐在她腰间的手蓦地收紧,他深xi了一口气,口吻生ying而霸dao:“不过是答应了而已,又没嫁,不zuo数的。”
“可我……唔……”谭佳兮刚刚张嘴便被他狠狠地吻住,太久没跟男人亲密过,他又吻得格外激-狂,她没一会儿就像缺氧一般,tou晕目眩地ruan在他怀里。
他一边吻她一边仓促而慌乱地单手解着她的衣服,最后甚至连拉带扯,不过一会儿就把她给扒了个jing1光。
他细细密密地tian-舐着她光-luo雪白的背bu,将手绕到前方大力地抚-弄着那两只ting翘饱满的椒-ru,中指压住中央那粉-nen-min-感的花-lei反复地轻rou。
他一边拥着她一边喃喃地低语,似乞求,又似威吓:“小乖,宝贝,你是我的,不许再说答应过别人这种话了,我听了难受,知dao么?”
谭佳兮被他撩起阵阵战-栗,低柔地嘤-咛了一声,她迷迷蒙蒙间想起柯以辰,本能地开始挣扎,却被他禁锢得死死的,她一次次对他无法构成威胁的扭动反而成了yu拒还迎的情调。
他贪婪地在她纤细的腰bu和丰-盈的tunbu全bu落下重重的吻痕,一丝不苟地烙印专属于他的痕迹。
“别……沈延北……啊你……不……不许碰那里……嗯……你这是强-暴!”谭佳兮jiao柔地怒斥,却毫无威力,细细的嗓音随着他的动作而越来越媚。
“佳兮,佳兮……”他呢喃着她的名字,不由拒绝地地抬起她柔ruan的jiao-tun,强势而用力地将自己那早已紧-绷到疼痛的火-热迅速插-入进去,花-径-hua-nen-紧-致,几乎没什么阻碍便尽-gen-没-入,他哑声沉笑,在她后颈chu1啃了一口,嗓音低低格外邪魅,“强-暴,嗯?那这里怎么会这么shi,你听……听听自己有多渴望被爷疼一疼。”
谭佳兮羞耻无助地阖上了狭长的眸子,突如其来的充-实满足感让她无意识地呻-yin了一声,早就被他所熟悉的密-xue禁不住他技巧娴熟的挑-逗,已经不受她意志的cao2控,可耻地shi成了泛滥成灾的一片,晶-莹-hua-run得像是在渴望他的垂怜。
他被滋run得发了狂一般,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她的tun,贴她shen后一下又一下狠烈地撞击着,每次都带出难以启齿的充沛水-声与肉-ti-碰-撞的啪-啪-声。
谭佳兮已经有一阵子没干过这事儿,哪哪儿都min-感得不行,被他深-深-浅-浅地插了没一会儿便咬着chun高、chao了。
“讨厌……沈延北,你讨厌……”谭佳兮享受着那一刻的愉悦,无力地捶着他。
沈延北将她翻过来摊开放在床上,健壮的shen子霸dao地压过去,低声嗤嗤地笑着:“嗯,那再更讨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