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边的女人如水，你又一直低调畏缩不出挑，到时候东窗事发，几乎没有人记得你存在过，就算记得也不会认为你能成什么气候。于是你过的事，自然而然全被扣在了谢婉凝上。当然，这次你也给自己留了后路，如果这次也失败了，你依旧能撇干净，哪怕有人怀疑你，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毕竟你确实什么都没。”

“这个汁鲜肉，确实不错。”谭佳兮指着盐焗鸡说。

“北北素来受尽偏爱，偏偏在你这里，第一次感受到了挫败、嫉妒、思念、不甘、求而不得、摇摆不定，这种新鲜的验使他越来越沉迷，渐渐难以自。”沈一瑜顿了顿才继续说，“而你一直在等我，是么？沾上毒品的人，复太容易了，你知我不会轻易拆穿你，因为我太疼我这个弟弟了，我会担心北北伤心后再用毒品寻求藉。你没亮过底牌，是为了看看我愿意为这场底牌，付出什么代价，对吗？”

“你不尝尝吗？”谭佳兮指了指餐桌中央的八宝鸭。

“可北北是无辜的。他那时候才十五岁，”沈一瑜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他跟寻常人家的孩子不一样。从小没有人真正教过他，所有人都他，夸奖他，包容他，以至于他那时候本没有是非观。这不是他的错，他一直是个优秀的孩子，只是我们家人教的方式有问题。”

“他当然跟寻常人家的孩子不一样，寻常人家的孩子如果出这种事，我一定直接告他坐牢，因为毫无利用价值。”谭佳兮云淡风轻地说，“不过，沈女士能说一个十五岁轮幼女的人无辜，确实说明你们的家庭教育有问题。”

“他当时回到家就跟我说他好像闯祸了，他本不知这种事有多严重，那时候他也没有多少生理知识……这对于他而言跟强吻一个女孩子差不多，你知的，那时候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所以他就以为大概一对方也不会多反感。”沈一瑜竭力辩解，“他甚至为了不让你被那些人轮，以一敌十跟那群氓打群架。他说那些人像疯了一样，要不是他手好，可能自己都不能全而退。如果不是落在他手里，你被那些人糟蹋完很可能就是个残疾。”

谭佳兮怔了一秒，挑眉问：“打架？”

“是。他说他看到你很痛苦，就让他们不要再碰你了，可是没人听……你知的，那种情况下，那些人怎么可能还有理智？他当时回家的时候浑挂彩，还断了一肋骨，老爷子心疼得不行，坚决不让他再回学校，直接送去国外继续读中学。”沈一瑜提起这件事，夹着烟的手指都克制不住地在微微颤抖，“他那么完美的一个人，你一定要亲手彻底毁了他才满意吗？”

谭佳兮沉默了几秒，继而发出一连串轻快的笑声：“是不是我还得感激他？我本来也是好的孩子，他亲手彻底毁了我的时候，手下留情了吗？”

“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他一下呢？你跟了他那么久，难看不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沈一瑜努力地保持冷静，但颤抖不稳的声线出卖了她。

“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一点代价。”谭佳兮灵巧地剥了一只虾，“你的发言很有感染力，可惜我没什么同情心，起不了什么作用。”

“他不知你生过他的孩子。”沈一瑜徒劳地说，“我没告诉他这些……是我的错。”

“沈女士，我希望你明白，我本不在意你认不认错，也不在意你们犯错的原因，我又不是神父，为什么要专门聆听你们的忏悔？我只是想知，你能给自己的错误开个什么价。”谭佳兮毫无耐心地打断了她。

“第一，我可以收养那个孩子，他的存在会影响你的演艺事业，不是么？”沈一瑜叹了口气，无力地说，“那位柯先生不是什么好人，他收养你的孩子本别有用心。我毕竟是他的亲姑姑，有血缘关系在，不会薄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