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瞳仁晕染着显而易见的占有
,“说实话,本来只想玩玩,好聚好散,可现在不是了。是你先惹我的,别想随意抽
而出。”
谭佳兮闻言愣了愣,无辜又委屈地说:“我哪有,你不要乱说。”
“你以为你那些勾引男人的小把戏我看不出来?当初接近何灵珊就为了我吧?”沈延北勾
笑笑,
着她的下巴继续说
,“时不时地明示暗示自己
世可怜激发男人的保护
,又常常倔强逞强不让人看低,明明
起来也
得全是水儿,每次
完又纯情得像个会拿着情书跟我告白的中学女生,即便用尽心思诱我上床,到了床上却又只跟我高谈阔论谈些不相干的,偶尔晾一下让我记挂着,又不忘
贴入微让我在生活上习惯依赖你,常常自卑满足男人的自大和优越感,又若即若离引我吃醋,实在是……太
作了。”
“原来你就喜欢这么
作的女人么?”谭佳兮恍然大悟似的眨了眨眼睛。
“我本不喜欢,但你太特别了。”沈延北眯起眼睛,习惯
地垂眸俯视她,“我欣赏能把一件事
到极致的人,你知
用心,也知
用脑子。比起那些一厢情愿爱我,或只会脱衣张
的女人,你有趣多了。”
“哦,天
酬勤。”谭佳兮
合地点点
。
沈延北见她这般云淡风轻地附和,似二人之间确是只有这三五伎俩的戏玩,反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想确认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沉默了片刻,他命令式地补充
:“以后不许跟我闹脾气了,每条消息必回……还有,不准和其他男人有什么瓜葛。”
他这会儿想起那段每天期待落空又得不到回应的日子,
口仍会阵阵发涩。感情上他素来理
节制,逢场作戏也是点到为止,从未有过这样牵动心绪的情况,因此格外不适应。
“那你呢?”谭佳兮未置可否地反问。
“一样。”沈延北嘴角噙着纵容的笑,“我保证。”
“我不信。”谭佳兮轻飘飘地移开眼神,力
轻微地推搡一把才说,“你的圈子里没一个好人,对待女人一个比一个绝情。俗话说,近墨者黑。”
沈延北握住她抵在自己
口的手,笑着微微挑眉,不以为然
:“宝贝,什么是好人,什么又是坏人?你能说……猎豹撕咬一只麋鹿是邪恶的吗?”
“人类和动物的区别,在于有文明,进而有
德。”谭佳兮凝视着他漫不经心的眼睛,轻声说。
“
德又是什么?世上从未存在过统一的
德观,就像在国内几乎不会有人认为堕胎是不
德的,无痛人
广告满天飞,但在美国,右派保守主义者和宗教信仰人士普遍认为堕胎等同于谋杀。”沈延北不屑一顾地反驳
,“退一万步说,你眼中所谓的好人或许只是无能导致的伪善而已,真给他们金钱和特权的话,或许人
暴
得比谁都彻底,他们没机会禁受诱惑,只能安
自己秉
高尚。何况,我从大学开始就在
慈善,比你眼中拥有廉价
德感的好人们要善良多了。”
“这么说,你还是个
有善心的人。”谭佳兮轻声笑了一下,“但我听说,你小时候,跟你那些好哥们……把一个学妹给轮了,这也是
德观的差异吗?”
谭佳兮平静得仿佛事不关己。
沈延北脸色“刷”地白了,原本从容睥睨的姿态似一瞬间破碎成片,他停顿了片刻才危险地眯起眼睛,冷声缓缓
:“听说?什么人说的?用这种事诋毁我的名誉,我可以告他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