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男人倒是会打细算咯，欢送会本该轮到你出血，就能跟这场一起算咯？！”短发女子呛。

“为什么？”陈默问，他接的女孩大多都爱化妆，即便是本资质甚好，一套合适的妆容也会令她们更加的容光焕发。

演奏完成后，她总是带走一瓶酒。陈默给她的酒越来越贵，虽然他从来不知到底是谁在喝他的酒，也不知为什么不拿着现金去外面买，即便她的来历，依旧忍住不问，只不过心里对她的好奇一点一点的蓄积起来。

“所以呢！今天也是你的欢送会！”那个名叫张逸文的男人笑。

“可以不化妆吗？”叶缘在酒吧后台的休息室看着陈默。

这样的模式持续了大概三个月，在这期间，陈默会给叶缘买一些合适她演奏的服装，但都是黑色。他还偶尔会将她秀丽的直发随意卷起。叶缘对他的这番法从未有过抗拒，就如一布娃娃一般，不喜欢，不反对，任他摆布。

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叶缘一晚上弹着节奏舒缓的曲子，几乎不怎么唱歌。

“只要大家有空能一同出来聚，都由我来买好了。”坐在最边上的那个男人温文尔雅，带着疏离的微笑。那张脸无疑可以用英俊帅气来形容，在酒吧这种人来人往，从不缺帅哥美女的地方，也是足够令陈默印象深刻的一张脸。

当天因为一个侍应生请假，陈默便亲自上前服务。

“看来你还算满意。”陈默透过镜子看着叶缘的眼睛，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

“麻烦。”叶缘轻描淡写得应。

准备了一套化妆品。

直到三个月后的一个周五晚上，来了一小群人，其中一个男人似乎是住在附近，偶尔周末会来，只要来了都会点歌，曾经跟陈默闲聊过几次，每次都会提到很喜欢听叶缘唱歌，还曾当面要过她的联系方式，结果当然是被冷漠的拒绝。

“今天是我老大请，但是卓医生你的那顿可不能省！”其中一名男子眉飞色舞得说。

“今天说好了是叶医生买单哦！”一个短发女人看着坐在边上的男人，毫不掩饰的星星眼，另看在眼里的陈默心里暗笑。

“昨天那个好喝吗？”陈默的笑意传到了嘴角。

“现金还是酒？”陈默问叶缘，眼里带着一丝笑意。

“不愧是我老大！”

“张逸文你这是埋汰我吧！我跟你老大同期进的医院，现在他都升上了主任医师，你老大了，我才刚上副主任医师”短发女子说：“而且还是答应调去急诊才有的机会。”

叶缘不耐烦得闭上眼睛，一副任人摆布的表情。

叶缘睁开眼的时候，不禁被镜中的自己惊到。深眼影，暗红，在一张苍白的脸上，透着冷漠和疏离，这真的是她吗？，叶缘不禁着镜子出微笑。

“那试试这个吧。”陈默递给叶缘一瓶蓝带。

叶缘跟昨日一样拿着酒一言不发得转离开。

叶缘没说话，站起走了出去。

有过许多情感经历的陈默，给女人化起妆来虽然说不上达到专业水准，但也算是得心应手，因为与她们交往的时候，偶尔灵光乍现，想把她们塑造成他梦想的样子。

“酒。”叶缘轻声应。

“那我帮你。”陈默拿起了一瓶。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