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

        不过这小东西，可爱是真可爱。

        翘翘的眉眼长得像他，也有一张圆嘟嘟的嘴，上小卷，就跟动画片里的洋娃娃似的，喜欢咿咿呀呀地说话，声音脆脆的。她爷爷恨不得天天把她抱在手上拍抖音，出门钓鱼也想把她背着，这样空军了还有个娃跟钓友炫耀。

        按照余家的规矩，这孩子满月前也得剃眉、剪睫，江潜拿着小刮刀等她睡着了弄，刚剃完眉，孩子就醒了，好像察觉到他要干坏事，哇哇大哭起来，黑似的瞳仁漫着水汽，任谁看了都要心疼。江潜实在下不去这个手，拿着刀觉得自己就跟伤天害理的人贩子似的，把小丫抱起来，着她的小拳打了自己两下，柔声哄：

        “爸爸不剪了，不剪了，我们翘翘就这样也很漂亮……”

        过了半小时，余小鱼进房间，看到一大一小正在床上玩。

        “剪完了吗？”

        “她不要剪，就这样吧。”

        女儿太小了，只能趴着，余小鱼一拍床，她子就一歪，一拍床，就一歪，再一拍，啪嘰一下歪在江潜上，小卷发遮住了光秃秃的眉。

        “哈哈哈哈哈！好可爱！”

        她分明是想说“好好玩”，江潜怕她把孩子骨骼震坏了，赶忙抱起来，用胳膊当成摇篮晃了两下。

        女儿没有丝毫睡意，大眼睛滴溜溜转。

        余小鱼满意地点：“出厂质量不错，力旺盛，瓷实。”

        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就闹腾，晚上不睡觉，左一脚右一脚的，以后送去学个什么柔，肯定有天赋。

        既然孩子不想睡，江潜就抱着她去客厅溜达，儿子正安安静静坐在地上搭乐高。

        冬季午后的阳光洒在积木上，霍格沃兹的城堡已经砌起一小分了，他专心致志地搭，动作很轻，不紧不慢的。

        ……还是小时候好玩，长得太快，都有自己的心思了，没以前粘人。

        他叹了口气，一想到这两个小东西今后要长大成人离开家，就过早地生出一忧愁。

        “江老师，你皱什么眉啊！”余小鱼坐在沙发上瞟他。

        他又叹了口气，这边还有个大的要。

        “翘翘的名字想好了没有？”她他。

        江潜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唐诗三百首，“就用这个吧。”

        余小鱼看到他翻到《春江花月夜》，就是他给芳甸资本取名的那首孤篇压全唐的长诗。

        他一手抱女儿，一手揽着她，指着纸上的句子：“江逐漪，行吗？”

        鱼龙潜跃水成文。

        里面有他们和两个孩子的名字。

        一个振鳞，一个逐漪，都是生机的意象，他希望孩子们活得畅快肆意。

        余小鱼以为甚好，想了半天，郑重地对女儿：“你哥哥写名字已经很费劲了，你名字是爸爸取的，以后千万不要怪妈妈啊。”

        江逐漪发出“喔”地一声。

        “成交！”余小鱼和女儿拉钩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