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腰一颤，尽数在她口中出来。

        “咳咳……”

        余小鱼推开他，捂着嗓子呛咳，眼泪水都出来了，好半天才缓过来，“你现在好了吧！”

        他得又又多，白色的从边滴下，她开水龙漱了漱口，他的味还残留在嘴里。

        江潜呼出一口气，塌下子拥抱住她，“难不难受？”

        “……还行。”她把脸埋在他肩上。

        他把一缸水都放了，开温水重新冲洗，很快抱着她从浴室里出来。

        余小鱼站在床边把比基尼的罩脱下来，想和短一起扔进洗衣机，还没走出一步就被压倒在床上。

        那东西在他下耀武扬威地指着她，好像在说：

        “这就想走？”

        她一个鲤鱼打，然而没起来。

        江潜轻轻松松地一手按住她，另一手从床抽屉拿出一枚套，给自己上，又滴了些，由衷地建议：“小鱼，以后不要饭了。”

        “啊啊啊我不了不了，你也别了……”

        “晚了。”

        他把她的架上肩。

        江潜进来的时候，她能感受到他在控制力。

        “疼不疼？”

        她从鼻子里哼出细细的一声，摆着腰肢夹他，“你快点嘛，我还要去收——嗯……”

        他拍了一下她的小屁，“乱动什么，夹出火来了。”

        说着便极快地撞了几十下，把口弄得汁水淋漓，泥泞不堪。

        余小鱼仰面躺着，咬着被角，他跪坐在她双间，拨开她脸上的被子，在腰下垫了个枕，把她十指牢牢扣在床单上。

        固定住，才不会撞飞。

        可纵然是这个姿势，她也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一通攻击，子直往上拱，又被捞回来，就着接着撞。

        啪啪的声音充满了屋子，不绝于耳，她害怕下面都要破了，哀哀地求他：

        “江，江老师——”

        话音又被撞回嗓子眼里。

        江潜不说话，紧盯着她，汗珠一颗颗从额上冒出来，挂在密的眼睫上，过高的鼻梁，鲜红的嘴像饮了血，微微张着，吐出剧烈的息。

        好像刚刚吃了几个人。

        恐惧从心底漫了上来，余小鱼想摸摸他的脸，确认他的魂还在不在，手指一动就被攥住，下惩罚地往感点了几下。

        她顷刻间汗都出来了，呻被他撞得破碎，飘上了天花板，小在他腰侧无助地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