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霖？

        “非婚生的。”

        “但会被放出来。”余小鱼接。

        台上的江铄瞪了迟到的儿子一眼，继续中气十足地对着话筒念词。这小子一出现，都没人听他讲话了，不过小姑娘这打扮倒是好看，跟童话里的小灵似的，就是缺条闪闪的项链。

        沉颐宁轻声：“月咏最近很忙，就是上面整治P2P网贷的事，查得很严，他们检察院的特别工作组每天都加班。探骊网是铁定要关门的，可只要赵竞业不动如山，为他卖命的重要角色都会没事，只有无名小卒会背锅。”

        沉颐宁看着微信的备注名，微微诧异，江潜点开那人的朋友圈，全是修自拍、着风景照的文艺句子。

        她也看到了余小鱼，笑着打了个招呼，走到第一排，江潜左边的董事看到她，很有眼色地让座，自己坐到赵柏盛的空位上。

        这下换成余小鱼震惊了。

        原来是长得像她父亲，他的二表伯，曾经的华语圈大导演。

        “他就知欺负我。”余小鱼闻着清新的柑橘香水味，有点想往她上贴，沉颐宁展颜一笑，伸手把她揽住。

        余小鱼立刻想起了那本十几年前的日记。

        “这不是……？”

        过年要不要给她买一条大金链子？还是把孩子他娘的嫁妆拿出来送？

镜拉到最大，对着他俩拍。”《日月》杂志社的记者对摄像小哥激动。

        江潜不平：“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姚总让公司对外统一口风，赵董是因病请假一段时间，所以不出席任何活动。”沉颐宁喝了一口香槟，正色。

        有些事，不必挑明了说。

        江潜压低嗓音：“他已经在局里了。”

        这让他想起了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叁年前在商场里，她刚出，给某个奢侈品店走秀，当时他觉得她的脸眼熟。

        江潜打开手机，给她看了条微信。

        他把余小鱼往自己这拽，沉颐宁调侃：“好小气，我抱抱这孩子都不行。”

        余小鱼点点，消化了这个超级大八卦。

        “那好啊，有空上我家客。”沉颐宁拉着她的手，了，“这小手，肉肉的有福气。江总，你捉到一个小天使，可别欺负人家啊。”

        江潜受不了这两人腻在一起，看样子沉颐宁最近跟谢曼迪的关系有所好转，她除了握手，很少跟别人肢接，今天乍一看，颇有种人逢喜事神爽的感觉。

        “确定？”

        “赵柏盛没来啊。”

        江铄东想西想，差点背错新年贺词，清了清嗓子，速战速决，接下来交给CEO讲话。

        “信得过，”江潜说，“我表妹。”

        ……真搞得跟他夜夜笙歌似的。

        余小鱼环顾四周，隔着几个座位看到一个熟悉的影。沉颐宁着银色长裙，容光焕发，正手持高脚杯和邻座说话，举手投足间优雅自如，美得不可方物。

        “桐桐姐，ME的孟总跟他谁会穿？”

        可颜悦真的只凭这点血缘关系就能帮他吗？

        “小鱼，新工作怎么样？”

        “……她是你表妹？”

        她放手的时候，余小鱼听见极低的一声“谢谢”。

        邓丰上了台，大家都看得出他在强打神，他老婆在公司吵了一天，他差点在办公室一哭二闹叁上吊，使出浑解数才把她暂时劝回家，得以来参加年会。

        “嗯，我这边分别收到两个人的消息，装有证据的盘在李明手上。只要我们拿到，通过主任的关系交给上面，一切就定下来了。”

        “孟峄哪有他这么好的衣品，都是我给他瞎……”

        “谢谢沉老师关心，我那工作好的，就是太闲了。”

        江潜看出她的疑惑，“她小时候，我母亲帮过她。”

        江潜带着余小鱼在第一排落座，左右都是董事席，空了一个位置。

        他看着她的像，是张穿粉色纱裙的半照，背景是某个场合的红毯。

        余小鱼靠在她肩上，斜睨着他不说话，眸子里都是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