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江老师，我……我怕……”

        “小鱼不怕，我轻点。”他吻着她温热的眼，窄腰不停地耸动。

        “……我还没，还没准备好生小宝宝……”

        江潜息着笑出声，逗她：“已经进去了，怎么办？”

        她在浪尖上浮浮沉沉，几滴眼泪被晃了出来，“那，那……嗯……就一次不会有小宝宝的吧，江老师……啊……你把它弄出去好不好……就是，就是那个东西……”

        江潜把她送上又一波高，问她：“什么东西？”

        她蹙眉呜咽着，下面的小嘴吞吐着硕大的，“就是你在里面的……”

        江潜快被她这副柔可爱的模样疯了，骗她：“一次不会有的，这么多水，都冲出来了。”

        “真的吗……嗯……好舒服……”

        她好像真信了，朝他打开双，让他进得更深，到了最深狭窄的花心。江潜脑一片空白，抬高她一条，对准那竭力了百来次，长久地倾泻出来，只想在里面留到天荒地老，和她一起死在这张桌上。

        余小鱼不知怎么回事，腹一阵酸，手脚突然都动不了，张嘴也叫不出声，呆呆地望着他。

        江潜扶着退出口，洪开闸般出来，把外面冲刷了个干净。

        这一波高来得格外汹涌，她魂飞魄散地躺着，出的气多，进的气少，眼前什么也看不见，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渐渐看清了他的脸。

        江潜口起伏着，全大汗淋漓，把她抱起来，急促地亲吻。

        余小鱼脑袋很晕，脸埋在他肩上，两个人贴在一起，依偎了很久。

        “要是有小宝宝，会长什么样呢……”她迷迷糊糊地问。

        江潜抚着她漉漉的背，“生个小小鱼吧，最可爱了，我们带她到玩，给她买很多很多零食，很多很多玩，还有很多很多压岁钱……”

        她的困意上来，合着眼，“我也要压岁钱……”

        江潜无声地笑。

        洗澡时她睡着了，洗完又醒了，疲倦地等他收拾好屋子，整完行李箱，把衣服放进洗衣机。

        看到垃圾桶里打结的套，她就知被骗了，躺上床背对他不说话，到了午夜十二点，才终于说了声“生日快乐”。

        “生气了？”江潜问。

        “你欺骗我感情。”她嘟囔。

        “要是真的，愿不愿意？”

        “大骗子，你上次还说去结扎。”

        江潜深口气，“那我去了。”

        她翻了个，趴在他前，哼哼唧唧：“结了婚再说吧。”

        又嘿嘿笑了两声。

        过了一刻钟，江潜以为她睡着了，上完闹铃，把台灯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