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我也没见全过，大佬都很低调的。”

        挂了电话，她边吃边开电脑修改简历，然后去芳甸资本的公众号看了一下投资项目，紧接着就加宋总微信。宋总正好有时间，两人寒暄几句进入正题，余小鱼问他公司招不招人。

        “有个研究员几天前刚交辞职信，你要是感兴趣，我安排你去那个组面试？是奢侈品的。”

        说实话，余小鱼对这个领域一窍不通，但找工作的要义就在于装得底气十足，就当是刷经验。她谢过宋总，把简历发过去，就等通知了。

        可能是老天爷看她这两周在公司过得太不顺心，接下来的几天异常顺利。

        奢侈品组的经理去过HENZ的路演，对她有印象，态度很客气，经过两天内三轮面试，几个高层都点了，让HR来跟她谈薪资。

        余小鱼这时才想起这个问题——她压不会谈这个，楚晏也只跟她说了大致的范围。

        她打开芳甸资本的官网，试图在招聘版块上搜寻薪酬信息，然而徒劳无功，昏昏睡地点进公司介绍的页面，余光扫到一个“江”字，下意识停了半秒。

        原来是《春江花月夜》里的诗句，“江宛转绕芳甸”，取后两字作公司名。

        还整得文艺。

        余小鱼打了个哈欠，继续往下瞟，结果瞬间清醒了。

        她跑到浴室外，敲敲门。

        江潜刚回家，正在里面洗澡，应了一声：“小鱼，什么事？”

        “我面试芳甸资本，你知吧？”

        “知。”

        “那他们知不知我是你女朋友？”

        水声停了，江潜着发，把门开了一点，“你说谁？”

        “就是这家公司里的人。”

        “我不清楚。没跟他们说过。”

        余小鱼拍着脑门哀叹：“你怎么不跟我说你是合伙人啊！”

        江潜哭笑不得：“你投简历的时候不查查这个公司吗？我以为你知。”

        “我当时看的是公众号嘛！那我不去了。”

        “怎么不去了？我三四年都没过芳甸的事，又不妨碍你工作。”

        “我要是进去了，老板同事知我们谈恋爱结婚生宝宝，多尴尬呀。”

        江潜手一伸，把她捞到自己前，“结婚生宝宝？”

        余小鱼刚说完就咬了，踮脚用力晃着他的肩膀，“忘掉忘掉忘掉……”

        他扣住她的腰，不让她溜，沉沉地笑：“小鱼，再说一遍。”

        她的脸红红的像个苹果，哼了一声，埋在他怀里了口气。

        “再说一遍。”江潜低声恳求。

        余小鱼不说话，半晌，又深深了一口，怀疑地举起自己刚碰过小糕的手指，凑近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