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欢你，喜欢好久好久了。”

        江潜把食品袋一只只放到桌上，从最底下刨出她要吃的照烧鸡翅和米饭，又随便拿了自己的份，扔到

        “从后面可不可以？”他哑声问她。

        他抱着她，就像抱着一朵云，连侵入都极尽温柔。他进来得很慢，每前进一寸，就用嘴细致地抚，生怕弄疼了她，只要她微微蹙眉，就立退出去，在外面借着磨蹭。

        “江老师，江老师……”

        他抬起她的下巴，把间的叫声都吞下去，汗珠滴在蝴蝶骨上。横冲直撞的念被最后一缕神志压制住，只是让她承受着深而缓慢的律动，等她能适应了，就扣住十指压在床单上，把那一柔顺黑发撞得散乱激，在明朗的太阳下波光粼粼。

        江潜吻了一下她的鼻尖，起去客厅片刻，拿了枚套上，覆住她，沉下腰。

        阳光透过淡粉色的棉窗帘，亮堂堂地铺在床上，一时间屋里声响都停了，两个人对望着彼此，呼相闻。

        显然，这丫从来不饭。

        她的嗓音被撑得发颤，绯红的眼尾沾着水汽，半边发散在被褥里，遮不住雪白纤秀的背。江潜只看一眼，脑子里的弦就断了，一手托住她的小腹，一手抚上翘立的尖，腰往前送起来。

        日光从枕边移到地板上，屋里重归寂静。

        “……”

        余小鱼知他极为辛苦，也不好意思让他再忍了，“江老师，其实没有那么疼……”

        “别着凉。”

        他在她腰下了个枕，重新开闭合的隙，冠一点点埋进去，扶着深入，好不容易进去一半，就感到里面在把他往外推，随着水出去。

        余小鱼嘟着嘴，“我饿了。”

        几番尝试后，那抵在口的东西愈发壮，叫嚣着想闯进来，但理智让他只是反复亲吻着她的额。

        “……好了吗？”余小鱼觉得自己好像晕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地问。

        他草草套上子，衬衫扣子也来不及系，走到卧室门口，回见她一动不动地闭目躺着，白皙光洁的子都在外面，又折回去用被子盖住她的肚脐。

        江潜撤出来，把用完的套丢进纸篓，让她躺在自己臂弯里，抚着她汗津津的小脸，“难不难受？”

        江潜定定望着她，他不知进去之后，自己还能不能控制得住。

        她绵绵地嗯了一声。

        “又累又饿。”她仰起脸瞪着他。

        那种不真实的、梦一般的感觉慢慢凝结成固，随着熟悉的温，沉降在心间。余小鱼放松了一些，听着他扑通扑通的心，忽然轻声：

        “江，江老师，你能不能小一点……太深了……”

        她蹭着他口，说什么也不愿意让他看，江潜把她放平了，她又抱上来，不让他走。

        他看她眼睛都睁不开，心疼：“哪里不舒服，刚才怎么不说呢？张开，我看看是不是破了。”

        他被缠得没办法，柔声问：“到底哪里疼？”

        江潜舒了口气，摸摸她的脑袋，“我去热饭。要吃照烧鸡翅是吗？”

        余小鱼不懂什么叫从后面，愣愣地嗯了一声，他把她翻过去，趴在轻的空调被上，双手握住她的腰，着她的后颈，下辟开甬，坚定深长地贯入。

        光线把他的五官勾勒得半明半暗，恰如四年前在会议室里初见的时候，她那时本想不到这样冷淡的人竟会有这样柔的一颗心，这样温存的言语，和这样轻的力。

        余小鱼公寓里的冰箱特别大，冷藏室空空，没有任何新鲜蔬菜，连鸡和酱料都没有，只有一溜维生素和矿泉水。冷冻室整整齐齐码着抽真空的食品袋、分装好的雜粮饭、切片的吐司和好的三明治，足有半个月的量，贴着标签，一看就知是她妈妈店里的。

着，看她眉眼弯弯地笑起来，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她。

        她的魂都要被他挤出来了，肚子又酸又胀，下意识摆了摆，里面坚的东西往深一，更加难受，扭求他：

        重的息充斥着卧室，下的胴漉漉的，像一块淌汗的玉。江潜心乱神迷，吻遍她颤抖的脊背，又深又久地疼爱，直到将这三年遥遠的思念和深夜的望都倾注在她里。

        “嗯……”她拖着鼻音，好像受了一遭大罪，倦怠地缩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