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给你，不给别人。”

        余小鱼感觉自己的温升到了一个极值，火苗烧得脑子无法思考，全都了，右手从他脖子上下来，无意识地放进嘴里咬着。

        余小鱼往他怀里钻，好半天，才贴着他坚实的膛，极小声地说：“你，你不可以喜欢别人……”

        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让她掌握着，淌着汗等待她的回答。

        她眼眸微眯，敞开的襟口全是他的东西。

        “唔……好凉……”

        裙子宽松，他的大手伸进去，解开内衣扣，在肤上游走，也渐渐放肆起来，着她咙上动的脉搏。

        散发着他的气味。

        江潜撤了手，又心疼又自责地抱着她，“我弄疼你了？”

        “嗯。”

        她想起什么，眨巴着眼睛，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可是我受伤了哎，江老师，我的手和膝盖都好疼。”

        不经意碰到手指上缠绕的纱布，饱胀着弹动一下，顿时激而出。

        她迷迷糊糊地哼出声，睫打颤，他在她手心里疾速动着腰，得一声比一声厉害，“膝盖疼就不。”

        江潜再也忍不住，情迷意乱地吻她的肩，握着她的手动起来，端渗出的透明很快就沾了纯白的裙摆。

        只能是他的。

江潜握着她的手往下移，抚过紧绷的腹，松开背带夹，拉开链，让她摸那对她昂首致意的东西，咬着她的耳朵，腔震动出沙哑的叹息：

        “……以前，以前就算了。”

        是他的，全是他的。

        他对她上瘾，光闻闻味儿都销魂。

        江潜托住她的脑袋，笃定：“不会。”

        “不要……”

        她不知，她其实本用不着勾引他，只要出现在他眼前，一次呼一个眼神，就是效力最强的春药。

        “以后也不可以。”

        想到这里，她难堪地用手背遮住眼，心脏不受控制地越越快，直到张开嘴微微地气，试图把血里积存的热气吐出来。

        屋里陷入寂静。

        “这种

        江潜僵住了。

        ……要被吃掉了。

        几秒过后，她像偷到油的小耗子，笑眯眯攀上他的颈，天真地问他：

        江潜眼睛都红了，朝她的锁骨一口咬下去，手指拽开内抚弄着解馋，那里已经了。

        带着哭腔的叫声犹如一盆冰水兜浇下，让他的眼神瞬间冷却下来。

        “江老师，我本来是想吊着你的，要是我说不行，你会不会再多喜欢我一点呀？”

        她是如此期盼他爱她。

        “全是你的。”

        “小鱼，让我进来好不好？我想得快疯了。”

        江潜发现她比自己想的要坏多了，不仅昨天闹得他一夜不安生，现在还噼里啪啦打小算盘，简直就没有德，可这话被她甜甜的嗓音说出来，他不知有多兴奋。

        他了她的脸，“净想些不存在的。”

        过了一会儿，余小鱼带着鼻音说：“没，没有，江老师，我还是紧张，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我有点怕……我，我听说第一次会疼……”

        她被这样热切的渴望吓到了，手里大的弹动着膨胀，她只在教科书和小电影里看过它的样子，第一次碰到实物，纵然好奇也不敢细看。这个人是带过她的老师，从来都是冷静自持的，总是一干净利落的西装，好像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撼动他与生俱来的理，可现在却跪在她边，搂着她的腰，低声下气地求她赐予他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