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颐宁让司机靠边停，下车前示意余小鱼别紧张：

        余小鱼忙：“江老师出差了。”

        沈颐宁为难片刻，蹙起眉，“赵董，真不好意思，家里老人在浴室里了一跤。”

        赵柏盛察觉到：“沈总有什么事吗？”

        “下午我去公墓，

        “对。”

        等车开遠，消失在路尽，沈颐宁才回拨过去：“你已经到家了？我现在回来。”

了，没有让她看到那些令人沮丧的文字。

        她只是想问他怎么避免不必要加班而已。

        他摇摇，“这小子，什么时候出差不好？今天他母亲生忌，要扫墓的，我这个表舅的真看不过去。”

        “实习也有大半年了，这种场合应该熟悉了吧。”他语气很温和。

        余小鱼有点委屈，鼻子也有点酸，心口闷闷的，但这种负面情绪很快就消失了，因为沈颐宁收到意见，就和姚董事长委婉地提了一句，乔梦星在家挨了训，再也不刻意拖到午夜下班了。

        讲了五分钟，车门开了，是那个叫赵柏盛的董事，穿一深蓝色西装，背着LV印花包，发梳得很有神。

        她乖乖地嗯了一声。

        当然，她观察得出来是谁挑的事，对余小鱼的态度急转直下，合作任务时肉眼可见地闹脾气。

        那一江潜刚进门，全副思绪都在电话上，没注意人，迎面一个梳尾辫的小女孩抱着一摞作业本，差点撞到他，他下意识抬起右臂护在前。

        余小鱼点点，听她介绍出席的几个大佬。

        沈颐宁不动声色地把左手的包换到右边，隔在座位中间，半开玩笑地说：“这孩子还在读本科，平时案工作，今天我叫她来看着学点儿，脑放清醒，回去要写会议记录的。”

        小女孩有点害羞，低说了声对不起，跑回二楼把房门关了，保姆在厨房热火朝天地炒菜，噪音很大。

        他也认出了余小鱼，上下打量一刻，笑：“这不是小鱼吗？不跟着江潜，倒来沈总这儿了。”

        “几个董事也来，酒桌上你不用主动说话。”

        赵柏盛听说她最近找了个男人，这情形倒像是要以四十岁高龄谈婚论嫁，稀奇之下十分通情达理：“哎哟，老人摔跤可严重了，你快点去吧，别心这边，我们人数也够了。”

        客上带着政府关系，资历颇深，是个学习机会，沈颐宁问两个小姑娘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只要有她在，余小鱼完全没有任何不放心，主动请缨订了包间，乔梦星撇嘴说自己对这种场合没兴趣，想回家歇着。

        “客的儿子和乔梦星是同学，刚刚让我把她叫过来。”

        这时沈颐宁手机响了。余小鱼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瞟了眼赵柏盛，接起电话，右手掩在嘴边，子侧向车窗。

        余小鱼点点，眼神感激。不是不是临时拉上酒桌，只要皇亲国戚来了，她有个伴儿，就不怕被人灌酒。

        这周一个重要的国际项目谈到尾声，恒中方面要宴请几位甲方，地点在白沙湾规格最高的私人会所。

        “是你那位的……？”

        车子经过喧闹的路口，她应了一句就挂了，眼中多出几丝凝重。

        赵柏盛解开外套扣子，“到那儿再说吧。江潜今天怎么没来？”

        因为是东主，下午五点半，余小鱼就放下手的活儿，去洗手间换了衣服和鞋。沈颐宁已经在地下车库等了，让她坐副驾驶，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