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金发的alpha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新产生的涨得很难受了，要不是被拘束着在牛袖套里的手不到，他绝对要把两个都扯下来扔掉、再狠狠踩一脚愤。所以等空尝过他的味、提出要买他时，这个金在他眼里的印象就从“变态”变成了“眼光有点问题的变态”。

        这两天陆陆续续来的客人们会尝尝其他牛的水，给了他们一点释放的机会，可对他……基本上是看一眼就放弃了。就算他真的很漂亮又怎样呢，作为“牛”连产的本职工作都不好，也就不值得为他花一笔钱。就连路过的工作人员也说他大概是卖不出去的，等着他的大约就是被回收的下场。

        很纯正的味，稍微带点甜，确实比他的盒装牛好喝多了。然而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水的味盖过了相同气味的信息素，直到空起了反应才意识到，眼前的小牛本不是他以为的基因实验室产物，而是个货真价实的男omega，恐怕和他的匹程度还很高……几乎到了他闻到就要boki、见到就要高呼嗨我亲爱的老婆的程度。

        那的确是个很漂亮的小东西，白皙小的上每一关节都微微泛着粉，整齐的堇色切发让他看上去相当乖巧。相比其他牛高高耸起的房，他的并不那么明显，只是微微隆起的样子，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粉的尖上插着小巧的，让那显出点圆的样子。

        箱子是纸质的，要切割开不算困难，很快那个紫发紫眸的少年就从里面爬了出来。和在牧场里不同，现在他大和小被一条带链接在了一起，只能四肢着地的在地上爬行，前肢金属制的小蹄子在木地板上敲得叮叮响。他朝空凑过来，坦然地向空起小小的膛，摆出要被使用的姿态，信息素毫不掩饰地糊了空一脸。

        然后他就被关进了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打了针，像只待售的猫似的等着“客人”来看。

        散兵对自己被出售这事儿没什么实感。

        “客人喜欢这个吗？”工作人员显然误会了空的停留。没等空拒绝就招呼来一个雇工，拽着链子把那只小牛牵了过来。

        ……刚才看到的牛里有这么“凶狠”的表情吗？

        空……空觉得自己有点要鼻血的冲动。

        被销售给私人的牛有一分是牧场淘汰的残次品，他直到昨天才被加入进这个名单里。昨天那些“挤工”给他了最后的测试，给他上了最严苛的机，生腔口的电极整天都开启着被机械装置撞磨蹭，连一日三餐都是稠的白粉糊糊。等他被放下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和下的疼痛弄得没了力气，只隐约听见那几个员工在说他“产量还是不够”“要不还是淘汰掉吧”。

        “散兵，或者斯卡拉姆齐，随便你怎么叫我。”他挪了挪，尝试跪得稍微舒服一点，“很惊讶吗，我不是

        他愣住了，下意识地把沾到汁的食指放进嘴里了一下。

        刚才的工作人员确实提到了信息素，难说……

        说了一半，她想起牛听不懂这么一长串的话，也就遗憾地闭上了嘴巴。按照要求，她接下来要把这小牛装箱打包好，直接送到客人家里去。

        虽然听说牛从小在牧场长大，大多不会说话也听不懂稍长的句子，他还是摘掉了少年嘴里的嚼子，试探地问他：“103……对吗？你有名字吗？”

        意料之外的，小牛眨了眨眼睛，真的开口了。

        说真的，他并没有怎么用力――不用想都知这块柔的肉着会很痛，可不知是不是因为憋久了，他才刚上手一大水就迫不及待地了出来，几乎要顺着他的手指到胳膊上。空连忙松开手，意识到小牛正用那双玻璃似的紫色眼睛狠狠地盯着自己。

        趁着员工喜出望外给客人介绍他的数据和附赠礼物的时候，负责这一片的雇工把他牵下去，售出前最后的装扮。那个小姑娘给他扶正上的牛角饰，给他的项圈上挂上铃铛，最后把牛尾巴形状的插进他的后。见他抗拒地往前躲，她无奈地搓了一把他的发：“103以后还是乖一点吧，工厂不怎么牛的脾气就算了，要是惹了主人不高兴，你会很可怜的……要好好服侍新主人哦？”

        “它的编号是103，产量不算高，但是品质还不错，客人感兴趣可以尝一下。”工作人员示意空用旁边的消毒洗手，开门把小牛牵了出来。空按照指示弄干净了自己的手，在两人的指导下拧开一边的，拢住那片柔的肉了一下。

        空回到家以后就对摆在客厅里的大箱子进行了一个快递的拆。

        赶在服务员询问之前，空脑子一抽，先发制人：“嗯，我还喜欢……这只牛的，如果我要领走他需要走什么程序？”

，只是从手臂间抬起一双没什么感情的堇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