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不好意思的笑一笑，她想起陈卓每天都提醒她喝水，早睡，上课帮她带书，整理好的笔记永远打印一份给她，帮她带饭，她比她还知她喜欢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她有时候就像哆啦A梦，白桦生活中大大咧咧的，但是只要她一伸手，陈卓就能把她想要的递到她手上。

“所以我觉得她有点可怜。”

江疏见她清醒不少，点开音乐，舒缓的钢琴曲飘起来。

她趴在车窗上，夜晚的灯火线一样掠过耳畔，“你干嘛对她说那些话呀，她那时候脸色都不对劲儿了。”

但她对你的好又不是让你有负担的好，也不是要入侵你的生活，支你的好，只是对你好似乎就是她日常生活的组成分，通常是她织下一张天罗地网，你在不知不觉中就心甘情愿的被她网住了，束手就擒。

“你不觉得你这位朋友可怜的吗？”

“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江疏笑一笑，“总觉得她看起来像是把自己撑起个威武雄壮的样子来，看上去很有距离感，不好接近，但其实里面很可怜。”

江疏虽然从到尾给陈卓一种很诡异的危险感，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居然同时也察觉到他上那泰然自若的、对局面的把控能力。

白桦说：“懂了，就是那种天大的事情都要自己扛起来，着迎上去，哪怕自己是个四都是破的口袋了，也企图兜住一点风的人。”

江疏继续说：“陈卓让人感觉特别能靠得住，那么大家都会说，啊，你强大又坚韧，那以后有什么事情都靠你了，而她呢，德感又很强，只要你是‘她的人’了，她就无微不至的，想要照顾好你，就算再累，再觉得‘我不行了，撑不住了’，她也不会说出来。”

（57）界限消失

这是一个永远会以自己的规则来玩游戏的人。

白桦惆怅起来：“其实我一直晓得她没有安全感的。”

白桦按下车窗，冷风一激，她又清醒又糊涂，想到陈卓，她叹了口气，对他说：“陈卓真的实心眼儿，对我太好了，好到我觉得对她有一点点不好，良心上都过不去。”

实习的地方离学校很远，陈卓每天通勤都需要快两个小时，她和白桦商量了一下，干脆出去租了房子，一来离公司近，二来也不打扰周群和杨淼学习。搬出去的时候，大家都很伤感，快四年的感情，直到现在大家才有快要分离的实感，不免都有

他说有数那就信他有数，陈卓把白桦交给他，扶进副驾驶座上，她坐到后座，江疏先把她送回学校，陈卓在校门口和白桦别，她从车窗里探出一张俏的脸，陈卓叹口气，对她说：“你乖乖的，我走了。”

白桦说：“我要对她再好一点儿，她那个弟弟也就才上大学吧，还是个小孩儿呢，唉，也不知靠得住靠不住。”

“陈卓是不是让你觉得离不开她的？”

（57）界限消失

江疏说：“是这样。”

*

兽的目光看我好吧，很伤自尊的。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

白桦点点。

江疏看着她笑了笑，摸摸她的，对她说：“关上窗吧，喝完酒风不好。”

“可怜？”白桦一惊，“为什么？你怎么会觉得她可怜？”

白桦嗯嗯嗯的点，江疏好笑的看着她，陈卓抿抿嘴，对他说：“注意安全。”

江疏笑着说：“再见，陈卓。”

“你们相，都是她在照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