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又挤开他，漱了口，说他：“我给你买的洗面你是不是从来不用啊，我白买了，你自己都不知保养保养。”

“应该……也不排斥吧。”

“那不就OK了，陈小卓，你崭新的恋爱生活正搁前方等着呢，你还跟我在这磨叽什么，赶紧去找赵杨出去约会去呀！”徐萌乐了，伸手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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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卓一听就脸红了，她仔细想了一下如果赵杨要亲她她是什么感觉。

刘知雨笑她，“我还用保养吗，我天生丽质。”

她抬起他的脸，给他把下巴也了，刘知雨睁开眼，还是一瞬不错的看她。

陈卓嘴上说归说，手还是非常诚实的伸了过去，刘知雨微微弯下腰，把脸递给她。

“自己搓开。”

陈卓今天就要走了，十点的火车，她还是像往常一样，七点就起床，没一会儿刘知雨也打开了房门，进了卫生间。陈卓在这边刷牙，他就在那边上厕所，虽然淋浴和桶那边与洗漱台这边有一推拉门隔着，但毕竟在一个空间，陈卓还是能很清楚的听到刘知雨那边哗啦啦的声音。她有点尴尬，就把水龙打开，让水声掩盖住。门一响，刘知雨睡眼惺忪的出来，立在她后，她感觉到了，回看他，嘴里还着牙刷。

陈卓掰过他的，挤出两坨洗面给他点在脸颊和额上。

那个，你排不排斥？不排斥就妥了。”徐萌也有点不好意思。

陈卓突然有点警觉，“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要求我？要不然今天嘴这么甜？”

“？？？搓你都不会搓？你是不是就指着我服务你呢？”

“天生丽质也得保养啊，你看你这脸干的，我给你买的你是不是也不用啊？你说你能不能讲究点？”

陈卓不好意思了，她扒住徐萌的胳膊，埋在她肩上，“不行！今天叫你来是来苦力的，不给我收拾完不许走！”

“闭眼。”刘知雨乖乖地闭上眼睛，她轻柔的抚过他的鼻梁、眉骨、眼窝，感受到他的睫在她手心里颤动了一下。

“看你好看啊。”刘知雨非常自然的回她。

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半闭半睁，发睡得竖起来，脸上还有压的印子，白白的，看着比实际年龄更小了，她突然涌起一莫名其妙的冲动，伸手去住刘知雨的脸，还扯了扯，“给你醒醒神。”

“我不会搓，你给我搓。”

刘知雨被她毫不怜香惜玉的手法给清醒了，他挤开她，“让让，洗个手。”洗完手顺便又往脸上泼了点水，狠狠搓了几下，睁开眼看到她的洗面，他拿起来回问她：“你这个是怎么用的啊？给我也用用，美白美白。”他脸上发上还往下滴着水珠，眼里有熟悉的坏笑。

陈卓服务完他，继续指挥：“把泡沫洗干净就行了。”

*

她使劲儿了他的脸，刘知雨眼都不眨的盯着她看，她莫名心虚了一下，手上动作却放轻了，她给他细细的把泡沫搓开。

她被他看的有点心慌：“你看什么看？”

她让开地方，指挥他，“你先洗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