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并不宽，丹枫整个趴上去后，额便抵到了墙。他浑发颤，着白汁的花裹着阴，稀里糊涂地又被了满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瓷白的子上到是青紫掐痕，便是他一句话也不说，也能叫人一看便知这龙是某人的所有物。

        他以为丹恒会把他按进床里再上几个时辰——这样等他疲惫地睡过去，失去意识的躯壳自然就不能再住岁阳，那孽物会自己跑出来。只要岁阳从丹恒的里出来，他便有办法困在它，让丹恒恢复正常。

        “不许再食言，不许再丢下我，”丹恒拉着他的项圈，他抬起来，“丹枫……你是我的。”

        在这般若有若无的声音中，丹恒拾起丹枫绵无力的手，握着腕子摩挲。丹枫仍在痉挛着，肢时不时便不受控制地抽动，像个被人玩弄着提线的木偶；他把丹枫的手拾起来，十指交扣。

        丹恒取出了另外几副枷锁。在看见其中一个环状物时，丹枫结结实实地颤了一下——能够锁住龙力的木枷，丹恒怎么搞到这种东西的？！

        丹枫只能发出糊不清的“呜呜”声。

        “……”

        ——反正你能为他接续人工肢不是么？那么有没有自己的手脚，也没那么重要吧？

        ——出门的时候为他装上，回来时再卸掉。如此一来，他要行走。可就彻底只能求着你啦！这不是正是你想要的吗？……动手吧，丹恒！

        ……

        丹恒的神色逐渐变得茫然而悲伤。他搂着怀里的龙，又把自己往里了，让他发出几声糊的呜咽。

        “……”

        失去视野让他变得感。丹枫在无休止的摇晃中感觉到丹恒眷恋地抚摸他的腰际，而后又重重地将自己的阴送进他的胞，在小腹上出可怖的凸起；他被干得受不了，呜呜叫着往桌上爬，丹恒便干脆地捞住他的膝弯、把他到桌上。

        他上一次见这玩意儿，还是在幽囚狱中。木枷扣合在尾上，意味着九成力量都会被封印。到那时，即便是驭水，他也只能到让杯子里的水飞到床这种地步了。

        ——你要想好呀。这是你唯一的至亲，相依为命的半……如果不慎把他弄丢的话，如果不小心让他逃走的话……

        “你有我就足够了……除此之外，谁都不需要……”丹恒自顾自，“他们都不想念你，只会怀念饮月君。星海之大，只有我会爱你啊……丹枫。”

        丹恒将他的双眼缚住，使他眼前一片黑；一枚中空银球勒在口中，龙尖锐的牙齿咬在银球镂空的花纹上，吞咽不下的龙涎将金属浸得晶亮。

        ——不如将他的手脚折断，成只能爬行的摆件吧？他心里的声音这样告诉他。

        丹枫下意识地把尾巴往后藏。但这小动作没能瞒住丹恒，年轻的龙刚刚被安抚好的情绪再度失控，他暴地抓过那条凉龙尾，不容置喙地把锁扣上：“我的禁——丹枫，你最好说到到。”

        岁

        于是他开出更高的价码。他用尾缠住丹恒的腰，暧昧地摩；赤的轻轻一晃，碰到了丹恒的。他用尽今生所有勾人的本事，把丹恒哄进温柔乡里：“恒……如你所愿。”

        眼下的情况，意味着清醒时的丹恒未必没有这么想过，但他绝不会真的这么；岁阳不过是放大了这些微情绪，再提供一些微小的“帮助”，使得宿主的愿望更易成真而已。

        “……我会永远待在这里，你的禁。除了你，谁也不见——如此，你会满意吗？”他问。

        但……事情从第一步开始就没有按照他规划的剧本来走。

        丹恒以沉默应他。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丹枫，在人的渴求中，丹枫捕捉到一分不易察觉的挣扎。

        永不熄灭的火焰，以强烈的情感为食。丹恒想必已经中招，为了激起他的情绪，岁阳通常会挑选宿主心中的渴求与望下手，是以被岁阳附者，往往展出平日里藏而不的想法。

        “弄丢……我已经把他锁起来了……这样，也还会弄丢他么？”

        他微微仰，出脆弱的咙。这是一个示弱的动作，表示他没有反抗的意思；于是丹恒在片刻后松开了他，任由他在自己怀里轻轻蹭了一下。

        这般偏执的语气，这般偏执的想法，终于让丹枫迟钝的脑袋想起了什么。他靛青的瞳微微一颤，在心底里念出那二字——岁阳。

        ——会呀。你如此对他，他一定已经恨你了。如果不牵紧绳子，他便会用尽力气逃走……

        丹枫还未来得及回答，又是一阵丁零当啷的声音响起。再片刻，腕上一凉，双手也被锁住了。

        丹恒对这样的丹枫分外满意。乖顺地着他的、被重重枷锁束缚的、绝不会再离开的龙，他抱着这样的肉，终于得到了几分安全感。

        “……摆件？”丹恒喃喃地重复。

        “……”

        他不知自己在哪儿——似乎是伏在床边的桌台上，口抵着冰冷的，金属质地的平面。丹恒握着他的腰，抬高他的腰肆意冲撞，每一次，口球里的铃芯就蹦一下，发出叮铃的响声，混着濡的噼啪拍肉声、响个不停。

答他，只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