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如今瞧着这脱了衣裳,世侄女的shen段也是一ding一的sao人呢!”
“腰细如柳,nai大似峰,秦淮河畔、烟花巷中,莫说那劳什子花魁娘子,便是连所谓清高的清倌佳人都比不上侄女呢!尤其侄女这nai儿生的真好,又大又圆,可不是长来就叫男人吃的吗?快叫世伯亲香亲香,sao侄女,喜欢世伯这样xinai子吗?”
相爷这时原形毕lou,chunshe2并用,倏然hua下,已然埋首美人xiong前,han着那雪白圆翘的nai儿胡乱啃咬yunxi,如狼似虎,口水声咋咋作响……
云小姐ruan绵绵地轻呼一声,xiong脯被男人shi漉漉地咬弄着,那胡须搔得ru肉发麻,尤其那粉尖尖儿被han的jiaojiao发zhong,颊上桃腮生晕,双眼泫然yu泣。
她只觉tanruan无力,tui心发yang,夹的生紧也无法阻止那chu1竟似有热liu激涌,情难自禁地仰着小脸chuan息起来。
“唔……不要……放开,啊……好难受……混dan,坏dan,你放开我!裳儿不喜欢!你这禽兽!小女向来对您视之如父,您竟,竟连世侄女也堪轻薄,无耻!下作!哪里担得起右相之名!”
云裳儿说着说着便泪横香腮,银牙暗咬。
shen为高门贵女,哪怕一朝落魄,就被与花魁名ji之liu作拟,又被世交伯父夺了清白,着实辱没家声,她又哪堪如此轻薄羞辱!
她咬牙反抗,只趁相爷意乱情迷,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一巴掌对着老男人那张俊脸掴将过去。
又趁着他吃痛惊愕之际,忙拽起xiong前散落衣裳,死死捂着雪浪翻腾的nenru儿,ruan着tui脚竟从男人膝上坐起,踉踉跄跄地便想往门外跑了开来……
然刚跑几步,容小姐就听得shen后男人不慌不忙dao:“世侄女走了,可如何拯救令尊与水深火热之中?牢中苦寒恶劣,又多鼠虫作祟,也不知令尊素日养尊chu1优,加之年迈高龄,可不知能受得了几日呢!”
云小姐果然应声止步,投鼠忌qi,只得转过shen来,泪眼迷离地作揖请罪,语声凄凄:“侄女先前失言放肆,求世伯原谅,只求世伯能将家父于冤狱之中救出,小女子愿zuo牛zuoma,结草衔环也必报世伯大恩大德……若是世伯恼怒小女先前不敬,小女愿自掴数掌……”
“那倒不必,世侄女如此仙姿佚貌,若是有所损伤,世伯我可是会心痛的……世伯也将侄女视如亲女,哪舍得好姑娘你zuo牛zuoma呢!既侄女至孝至纯,感天动地,世伯哪有不给世侄女行孝的dao理?乖侄女,还不过来世伯这边?”容相爷好整以暇,抬手摸了摸侧脸。
这chu1被拍了一掌,虽不痛不yang,可shen为右相,尊贵无匹,也着实是破天荒tou一遭了。
他面上不显,然兴致被坏,神情阴骘,眼见美人捂着衣襟怯生生地重新走回shen侧,只阴恻恻笑dao:“世侄女美名,不知多少京华儿郎都拜倒在世侄女的石榴裙下……世伯不才,想瞧瞧侄女裙下风光何等旖旎,这才能勾的无数男儿倾心不已……还望侄女一逞世伯所心愿,那世伯自当投之木桃,报之琼琚了……”
云小姐瑟瑟咬chun,素手牵着裙袂,将shen下绣着墨竹的十二幅素白裙摆掀将而起:“只,只求世伯一言九鼎!”
“侄女是教世伯瞧这雪绫中ku吗?世伯瞧着,可并无稀奇?世伯不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