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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苒说：“那她后来怎么样了？”

“那不是很好，你虽然没有给她幸福，但是没有耽误过她幸福。”凌苒微笑。

“我本来打算安排她去清华招待所住，那是4人房，比较省钱。但是她说要住好点，宁可价钱贵点。我就把她安排到静斋，那里是两人房，她却把一个房间都包了下来。每天晚上我送她回房间，她都留我说话聊天，给我泡茶，弄得我每次都神经紧张。每天晚上我都是在寝室要锁门的时候才从她那里出来，每天晚上我回到宿舍都昏昏脑的，眼前像是漂浮着无数蜘蛛网，我不得不挥手拨开。”

我告诉她我准备出国，研二考G考托，研三申请，我要去级名校，所以我考G考托的目标是满分......”

“她呆了整整一周，第二天要走了。那天晚上，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新洗的长发披下来，肩的衣服就有点微。我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我看见了她文的带子。她说；‘这条裙子有点，穿着不舒服，我得换一条’。我说；‘那我去走廊等’。她说；‘不用，这条裙子拉链紧，你能帮我拉一下吗？’她在我面前背而立，把长发撩到前，叫我帮她把后背上的长拉链拉下来。我照办了。”

“嗯，她去工商局工作后不久就有人给她介绍了一个县政府里的公务员，两人谈了不到一年结婚了，儿子现在都会打酱油了。她现在非常幸福，自己工作顺利，老公升了科长，他们在县里最好的小区买了套1-200平米的大房子，目前正在存钱买车。”

“我在校园里乱走了一气，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自己都不知自己在想啥。那天晚上我是爬寝室楼供进去的。第二天早晨，我去找她，送她上火车。我看见她眼珠子是粉红的，脸有点，我知她昨夜肯定是哭了很久。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真是啥滋味都有。”邵承志说完了，又陷入了沉默。

“不是对是错，这么多年，我从未怀疑过我的选择，但是从去年我工作后，我.......忽然发现，如果我那天晚上全垒打了，我就会和她结婚，然后，她就会跟我一起去美国。我有全额奖学金，两个人生活还是没问题的，等我毕业，即使她不读书，不工作，我也有这个能力

“那时学校里行把跟女孩的关系程度用垒球表示，一垒是拉手，二垒是接吻，三垒是互相抚摸，本垒就是-爱，关系突飞猛进，迅速统统一遍则叫全垒打。我每晚上回到寝室，同寝室的就问我：上几垒了，我都说：去去去，我们只是老同学，一垒都没有。但是我知，如果我想，我可以全垒打。”

“是的。”邵承志说，犹豫了一下，“这件事这么多年在我心中一直挥之不去。我并不是后悔，即使事情再发生一遍，我也会同样的抉择。我只是不知我的选择是对还是错，我是不是可以更勇敢，更有魄力一点？我是不是太现实，太理智？作为一个男人，我难不应该为心上的姑娘不顾一切？”

“其实那裙子并不紧，拉链拉下后，裙子就掉在地上。她静静的背对者我站着，只穿着bra和underwear，我不知如何是好，站在那里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最后我说；‘太晚了，我得回去了’。不等她回答，我快步走出了她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