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看向他，眼眶有些泛红，从来都无所畏惧的脸上第一次有了类似于弱的表情，“谢飞卿，你别喜欢我了，好不好？你别为我这么多，多替自己考虑考虑，好不好？”

“谢飞卿……”

谢怀原本是有些动怒的，然而看着她泫然泣的样子，那火气终是慢慢散去。他抬起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恰好接住一滴落的泪珠。

而每当她想狠下心一走了之时，就控制不住地想起两天前的深夜，寒冷的夜风中,他将她拥入怀中,在耳边低语：“就算你真的是鬼，我也不害怕。

叶薇觉得，她都要不认识他了。

“我知你是怎么想的，若不是怕我继续留在里会送了命，你也不会答应跟我一起离开。心底深，你还是想要找你父亲报仇雪恨的，对不对？我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你。但正如你担忧我的安危，我也不可能留你在这虎狼之地，再死第二次。楚惜，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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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不会害我。所以,我不怕你，你也不要怕我，好不好？”

她从没想过，这辈子可以在这个男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他凝视着那滴眼泪，轻声：“如果不是清楚你的子，我恐怕是要误会了。误会你嫌我的情意是负累。”

谢怀深口气，“我们不说这个。你现在只用告诉我，你还想不想走。把所有无关紧要的因素都考虑进去，你是否依然愿意和我一起逃出这个黄金牢笼，去过我们一直期盼的生活？”

他和谢怀不同，接受儒家教育长大的人能够接受神鬼之说已是难得。在相信这些事后没有对她避如蛇蝎，反而转过来跟她说这些几乎是剖心剖肺的话，就更是出人意料。

不知是不是错觉，无关紧要四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为什么？”

“那好，你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告诉他，好么？”

便再好不过。她到底是嫔，哪怕是假死也没那么容易糊弄。两个人一起走还是太冒险了，如果可以选择，她情愿让他好好活着。

走，还是不走？不用谢怀提醒,这个问题这些日子已经在她心中重复了无数次,每回都让她纠结得脑袋都要炸了。

叶薇看着前方,陷入了沉默。

他面无表情，“什么意思？”

这样的话，她就不会觉得自己这么可耻，这么卑鄙。情债是罪，她居然还在两个人这里都欠下了，真是恨不得把自己拖出去剐了算了！

叶薇反应了一下才知他口中的“他”是谁。摇了摇，她到：“他只是怀疑我是鬼怪，还没往那方面去想。我也没说。”

眉紧蹙，她看着远方，陷入了极大的为难。谢怀一直沉默地等着，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听到她的声音，“你再给我点时间，我要……好好考虑一下。”

他握住她的手，认真重复，“你告诉他，就相当于已经了选择，要一辈子把自己锁在

他接受了，却又提出自己的要求，“他……还不知你的份吧？”

明白，她当然明白。所以她不曾说过让他独自离开的话，因为知他绝不会答应。可如今的局面，要她怎么取舍？

“我……我不知。”好半晌，她终于轻轻开口，第一句话就惹得对面的谢怀眉狠，“我真的不知。”

☆、110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