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凉得跟冰块似的，眼神还有些迷蒙，却捧住她脸颊慢慢笑了，“说什么傻话，你……你不就是楚惜吗？还是说，你要我叫你若水？”

他的声音有些迷惘，又有些欢喜。她听得愕然，下意识反驳，“什么楚……”

长而有力的手臂扣住她的背，他翻了下子，让她趴到了他的怀中。她整个人都傻在那里，不知这是什么状况。

他不是出家人吗？出家人可以和女人这么亲密？

有低沉的声音在响起，仿佛刺入心脏的钢针，又像是挥之不去的魔咒，此后的日日夜夜，无数次在她耳边回响，教会她什么是不甘和绝望。

他忽然开始怀疑，“你、你不是楚惜吗？”

随着她这句话，他直愣愣朝她栽过来，而她被动地张开双臂，接住他沉重的子。

这是属于神灵的气息，也是，熟悉他的气息。

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说着她好像能理解，又好像怎么都不能懂的话。她浑僵，有寒意顺着脊梁攀爬，缓慢地抬起看他。

他看着她，久久没有回应。就在她以为自己哪里馅了时，他忽然闭上眼睛，重新将她搂入怀中。

“他们害死了你，当

还是说，他一直就对她……

“楚惜……是谁？”

黑的瞳孔有些涣散，他看起来那样脆弱，就好像刚才那句讽刺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她回忆他的话，一点点理顺思路。他叫她楚惜，又说她妹妹现在是太子妃，所以，这个被他挂在嘴边的女人就是宋楚怡的姐姐、左相的女儿？！

心得很快，让她都快弄不懂自己了。脑子里乱成一团，只是在慌乱间想起前几天刚去过的的小三清殿，君的金塑像俯视众生，而前方的香炉上有檀香袅袅升起，如此熟悉。

她忙：“我是，我当然是……所以，你入就是为了楚惜，对吗？你想给她……给我报仇？”

却让她钻了空子。

殿内弥漫着清幽的檀香，他的衣襟袖袍间也都是这样的气息。早在当初三天两跑去见他时，她就闻惯了这味，可是这会儿突然挨得这么近，还是有些不过气来。

“楚惜，我见到他了，我今天又见到他了。他看起来可真是风光，大权在握、势倾朝野，连太子都得礼让三分。不止他，还有他的女儿、你的妹妹，我也见到了。她现在是太子妃，集万千爱于一。你以前跟我说，你们姐妹长得很像，我还不信。如今看来，果然是很像。可是好奇怪，我看到她的脸时，不仅没因为你产生半点动容，反而是恨之入骨。下午的时候，他们跪在殿内给陛下问安，我就在旁边看着，心里却在想着终有一日可以把他们的假面撕下来，然后剥拆骨，送去给你陪葬。”

他闭着眼睛，浑冰凉，而她在片刻的呆滞后，终于醒过味来。难怪一路过来都没有遇到人阻拦，看来是谢怀生病后不愿让人瞧见他这个样子，所以把他们都支开。

“楚惜？我是在梦吗，楚惜？果然是梦。你来了，你又到我梦里来了。真好。”

“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心中知现在的姿势极其尴尬，她酝酿许久，终于伸手去推上的男人。本以为他已经晕死过去，谁料感觉到她的动作后，他居然伸手将她紧紧抱住。

然后……两个人一起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