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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闭上眼睛，似乎有些疲惫，“呈上来。”

东西本起不到害人的作用。那么，您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没有的呢？”

“陛下明鉴，微臣向来对陛下忠心耿耿，去章殿伺候姚昭容龙胎也是听您的吩咐，又岂敢下此等大逆不之事？微臣不知此人为何要冤枉于我，但臣德行清白，问心无愧！”

姚嘉若抿，冷冷：“本也想知自己的孩子是怎么没有的！失子之痛对任何母亲来说，都是无法痊愈的伤口，璟昭媛不能感同受，至少不要幸灾乐祸，就当为自己积德、为陛下积德，好吗？”

信封递到了皇帝手中，他展开雪白的信纸，凝视着上面的内容，辨不出喜怒。

贤妃蹙眉回忆了片刻，“启禀陛下，正如这婢子所说，臣妾过去时秦御医已经到了一会儿，产房的门又关着，里面是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哪里能看出什么异常呢？”

皇帝终于抬起，“‘德行清白？’希望卿看了这个东西，也能继续问心无愧。”

姚嘉若泫然泣，“臣妾知自己子不够柔和，这些年在里得罪了不少人，早在母亲出事时，便已猜到会有今日。他们恨毒了我，千方百计要置我于死地。臣妾若果真无法洗刷罪名，只能在此辩驳一句——我从来没有过欺骗陛下的事情！臣妾对陛下的忠心，可昭日月！”

璟昭媛讪讪扭，再看皇帝眉紧锁、神情阴沉，也觉得自己过于放肆，心中懊恼不已。

璟昭媛面涨红，口不择言起来，“什么失子之痛，这会儿还在嘴！本看这婢子说得对，你本就是假装的！谁知你那肚子里弄了什么鬼！”

秦御医有些惶恐，却还是从宦官手中接过了信纸，扫到上面的字迹后立刻大惊失色，“陛下……”

彩珠从衣袖中取出一个信封，姚嘉若一直死死地瞪着她的动作，当彩珠把信封递给高安世时，叶薇清楚地瞧见她跪在地衣上的膝盖动了下，似乎想扑过去把东西抢下来。

彩珠：“陛下英明，这药方原是用来伪造怀孕的假脉象，以此蒙蔽别的御医！”

皇帝想了想，“昭容，对这婢子的指控，你有什么话说吗？”

彩珠镇定：“当然，婢……婢当然还有别的证据。”

皇帝似乎没听到自己妃嫔间的针锋相对，淡淡：“贤妃，那晚你比朕过去得早，可有看出什么异常？”

“其实朕有些没看明白，不知这上面写的药草到底有什么作用。但这字迹是秦卿你的手笔，这点朕却很确定。另外，这方子也并不是用来稳固龙胎的。”

恰在此时，去传秦御医的人也回来了。甫一瞧见殿内的情形，这年过四十的御医便脸色剧变，在殿内跪下恭请圣安。皇帝看着信纸不说话，贤妃等了片刻，不得不代替他把传秦御医过来的目的说明白，那边立刻大声喊冤。

“玉臻，闭嘴。”睦妃打断她，“陛下烛幽微，无需你在这里发表意见。”

皇帝不置可否，对彩珠：“如果确如你所说，秦御医早已被姚昭容收买，那么此等欺君灭族的大罪，他既然下了，不到最后关是绝不会承认的。你如果没别的证据，恐怕一会儿对质时就得被他们翻盘了。污蔑嫔是什么罪名不用朕多说吧？到时候该怎么办，你应该很清楚。”